她死死攥住男子的衣袖,声音带着浓重哀求:
“齐哥哥,你我二人早已定下婚约,只要你今日在宫中当着皇上与众臣的面向陛下求娶我,我便不会被册封为公主远赴蛮荒和亲了!”
姜令姝心头了然,原来这名男子便是前世郡主的心上人。
她清晰记得,前世郡主投湖自尽之后,这位齐家公子表现得悲痛欲绝,险些追随郡主而去。
姜令姝心中正暗自感叹二人情深命运捉弄,就见那齐家公子垂下眼眸,眼底满是不忍。
可他纠结半晌后却是一把将郡主攥着衣袖的手扯开,语气疏离又无奈:
“郡主,别闹了。
皇后娘娘心意已定,我若此刻贸然求娶,定会彻底得罪皇上与皇后。你知我无权无势,如何敢违抗后宫与圣意,我实在无可奈何。”
“无可奈何?”
郡主泪水汹涌而出,眼底满是失望,“你我婚约早已定下,当初是你亲口向父王许诺,一生一世护我周全,永不让旁人欺辱于我,父王这才应允你我婚事。
如今你畏惧强权,难不成就要眼睁睁看着我远嫁蛮荒,独自承受苦楚?”
齐家公子听完,脸色难看至极。
眼底愧疚消散大半,只剩下难堪与逃避:“郡主,你非要这般逼我吗?皇命难违,此事已然没有转圜余地,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“没有办法?”郡主凄然冷笑,“你连半分争取半句辩驳都不肯为我做,何来没有办法?”
齐家公子沉默的扭过头去。
男人的冷漠彻底击碎了郡主心底最后一丝希冀。
她眼中光亮一点点熄灭,满心爱意与期盼尽数化作刺骨冰冷的绝望。
看着眼前这个从前日日温存许诺相守一生的人,如今一逢祸事便急着将自己推开,郡主心中只剩下无尽绝望。
泪水不断滚落。
她点点头,用力一把将男子推开,眼底满是寒心与嘲讽:
“好,是我眼拙,看错了人。”
“什么皇命难违,不过是你胆小懦弱贪慕权贵不敢抗争的借口罢了。
连自己未婚妻都不愿护住的男人,不过是个懦夫!从前是本郡主瞎了眼,才会全然信你了的鬼话。”
她言语尖锐,再无半分往日温婉,毫不留情戳破了男子温情脉脉的假面。
齐家公子从未想过一向柔和温顺的郡主,竟会当众这般斥责自己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