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婆子一愣,也意识到了姜令姝是为什么而来,瞬间警惕了起来,上下打量她一眼道:
“是又如何?”
“放人。”姜令姝冷声。
婆子没想到以前怯懦的姜令姝今日竟这般有气势,可她可不怕她。
冷哼一声,直接站起身来,双臂环抱在胸前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挡在门前道:
“三姑娘说笑了,那老东西偷了我家夫人的金簪,夫人没有当场将人打死便已是开恩,如今不过是将人关进柴房反省,已然是天大的恩德。怎的,莫非三姑娘是想给这老东西求情不成?”
听着她一口一个“老东西”,姜令姝眸光冷冽如冰。
恰在这时,柴房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重物倒地的动静。
姜令姝知道奶娘应当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她懒得再与面前这婆子废话,薄唇轻启,冷冷吐出一句:“将人拉开。”
话音落下,跟在她身后的精壮护卫立刻上前,动作干脆利落地一把拽开拦路的婆子,狠狠将她推搡到墙角。
紧接着“砰”的一声,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陈旧的木门敞开,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臭的霉味瞬间扑鼻而来。
屋内光线昏暗,姜令姝一眼就看见柴房角落里,一道身影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,正是她的奶娘。
奶娘双手双脚皆被绳索捆绑,口中塞着一团破布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唯独那双眼睛通红一片,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,满脸焦灼似是急切想要说什么。
姜令姝心头一紧,顾不上其他,她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取出奶娘口中的破布。
又飞快解开缠绕在她身上的麻绳。
“奶娘别怕,我来了,您不会有事的。”
口中破布被拿出,刘桂兰一把抓住了姜令姝的衣袖,心里积压许久的恐惧与委屈骤然爆发,她声音沙哑颤抖,满是急切:
“小姐!老奴求你快去救救燕儿,他们带走燕儿了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泪水汹涌滚落,眼底交织着焦急与绝望。
姜令姝心里一惊,赶忙扶住浑身颤抖的奶娘,柔声安抚:“奶娘别怕,你仔细说到底出了什么事,燕儿怎么了,她是被谁带走了,带去何处?”
姜令姝声音坚定,刘桂兰焦急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。
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道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姜令姝这才知晓,上次奶娘从谢府回来后便遵照她的嘱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