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搬出侯爷定能让姜令姝顺从。
可姜令姝全程未曾分给他半个眼神。
反倒是一旁的海棠狠狠瞪了他一眼,将人一把撞开,当即吩咐车夫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走。”
家丁束手无策,眼睁睁看着车马启动。
心中焦急万分,赶忙回身招手唤来一名小厮,命他即刻入府,将此事速速禀报给夫人。
此刻,侯府正院内堂之中,徐氏端坐在梨花木贵妃椅上。
她一身精致锦绣华服,端庄体面,只细看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。
昨日收到姜令姝要回府的消息,她心中便极为不悦。
在她眼里,姜令姝不过是她送给亲生女儿用来诞育子嗣的工具,本该安分守己乖乖为自家女儿铺路。
可如今她不仅得了谢凛独宠,更是得了宫中贵妃赏识,受封诰命。
有了这诰命的身份,自己再想随意拿捏磋磨姜令姝已然是不可能了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,让徐氏心底郁结烦躁。
她正暗自思忖之际,门外忽然传来下人急促的脚步声。
徐氏抬眸,居高临下地看着来人,语气不耐询问:“可是姜令姝进府了?”
她心底嘲讽,即便姜令姝在外风光受封诰命又如何。回了这侯府终究只是个卑微庶女,只配走侧门的货色。
可预想中的应答并未到来。
小厮支支吾吾,不敢抬头:“回夫人……三小姐……三小姐她……并未入府,听说您让她从侧门进,便直接登车折返回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徐氏脸色骤然剧变,猛地从贵妃椅上站起身来。
头上珠钗剧烈摇晃,眉眼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暴怒:“不可能!她素来懦弱,怎敢违逆我的意思说走就走!”
小厮垂首不敢抬头,小心翼翼回话:“夫人,今日的三小姐,似乎与往日不同,奴婢瞧着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一般。”
“变了个人?”
徐氏怒极反笑,抬手狠狠一扫,案上茶盏应声落地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瓷盏碎裂四溅。
她眼底阴毒冷意翻涌,冷声嗤笑:“变了个人?我看她是自持身份不将本夫人放在眼里了。
本夫人真是看走了眼,原以为她是个性子温顺可欺的,没想到她从前那副安分老实的模样竟然全是装的!”
徐氏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一旁贴身嬷嬷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