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暗吐槽谢凛表面上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,折腾起人来可真是……
她愤愤锤了锤床。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被人推开,小檀端着水盆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。
见到姜令姝醒了,脸上笑容加重了几分,快步走到床榻边:
“小姐你可算醒了。”
姜令姝揉了揉酸痛的腰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
“什么时辰了,大人是何时走的,怎么没人叫我。”
小檀听罢噗呲一笑,语气里带着调笑:
“小姐这就错怪奴婢了,是大人亲口吩咐了,说小姐您昨日累到了,让我们不要叫醒您呢,大人果然很宠小姐您。”
想到昨夜房中传出来的动静,小檀都有些脸红。
倒是姜令姝,心头暗道了一声还算有良心,面上却没有半点波澜。
她缓缓撑起身子,对着小檀淡淡的吩咐:
“先别高兴太早,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呢。”
一听她提起夫人,小檀瞬间蔫了。
大人就算再宠小姐,可后院总归是主母管的。
无奈,只能忙收敛笑容,小心翼翼的替姜令姝梳妆打扮。
姜令姝收拾妥当,穿了一身略素雅的软缎衣裙缓步到了姜令雪居住的主院门口。
大丫鬟珍珠早早就带人守在门外,看到姜令姝,没有半点好脸色,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,狠狠瞪着姜令姝:
“姑娘可真是会摆架子,这才侍寝就敢迟了给夫人的请安。”
姜令姝笑容不变,脸上带着几分羞涩:
“珍珠姑娘误会了,并非我不敬着姐姐,只是昨日大人有些……今早便起迟了些。”
珍珠眼睛更红了,可到底也不敢太放肆,狠狠丢下一句:“还不跟我进来。”
说罢,便转身朝里面走去,没给姜令姝多一个眼神。
小檀心头愤愤,姜令姝但是十分淡然,垂眸敛目跟在珍珠身后,踏入了主院。
主院正厅,此刻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压抑。
姜令姝进门后抬眼望去,只见姜令雪端坐上首,虽然依旧穿着华贵,打扮精致,可神色却是掩饰不住的憔悴。
那双充满傲气的眼睛里此时此刻被疲惫和怨毒充斥。
目光一落到进门的姜令姝身上,眼睛瞬间就变得通红,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手死死攥着帕子,周身气压低的吓人。
姜令姝却像是没有察觉,依旧一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