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姜令姝被这般怠慢会脸色难看,谁知她依旧笑意吟吟:“这样啊,既然姐姐还未起身,那我在此等着便是,只是刚刚一路走来,实在有些疲惫,不知姑娘能否搬个凳子来呢?”
“你……”
珍珠没想到姜令姝居然敢这般放肆。
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,夫人更是不待见她,不小心敬慎,怎么还敢这般放肆。
“怎么?可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姜令姝一副不知道她为何这般惊讶的看向珍珠,脸上写满无辜。
珍珠被噎住,可到底姜令姝的要求合情合理。
于是也只能一脸不忿的挥手,让人给她搬了个凳子来。
“还请姑娘再帮我上一壶茶水,这一路走来,实在是有些口渴。”
姜令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。
珍珠被她这般自来熟气笑了。
本想发怒,可想到自家主子今日的心情,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姜令姝一眼,也不再和她计较,让人给上了茶。
且让她再得意一阵吧,她可是知道,主子今儿可是准备好好给她教训的。
这会越得意,等一会才会越难看。
冷哼一声,便甩袖进了屋。
等人走了,小檀这才咽了口口水,有些紧张的看着慢悠悠坐着喝茶的主子:“小姐,咱们这样,会不会得罪大小姐啊,若是大小姐生气了可如何是好?”
“呵。”姜令姝轻笑一声,饮下一杯茶,“放心吧,就算是咱们什么都不做,只要进这谢府,就已经得罪人了,所以也不差这么一点了。”
前世她可是小心谨慎,处处留心,可最终依旧在姜令雪手下受了那么多磋磨。
既如此,再小心谨慎又有何用。
索性姜令雪的手段也就那些,既然她还要用到自己,生下孩子之前不会让她死,那还有什么可畏惧的。
姜令姝眼中嘲讽一闪而逝。
小檀看着自家小姐似乎是有主意的,便也不再开口。
内屋暖意融融,姜令雪慵懒的靠坐在软塌上。
见珍珠进来,微微抬了抬眼皮:
“如何?”
哪怕母亲昨日已经叮嘱过要她暂时善待姜令姝,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竟要让这么个低贱的玩意来替她生子,心中便忍不住愤怒不甘。
故而今儿她是打定主意了要为难姜令姝的。
珍珠有些畏惧的看了眼自家主子,这才小小心翼翼将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话音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