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女儿知晓。”
见状,姜翰礼难得对姜令姝有了几分父女之情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挥手让人退下。
可姜令姝转身要走时,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,面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你还有事?”
姜令姝手指轻绞帕子,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怯怯道:
“父亲,女儿知道这次入谢府是要帮助姐姐,只是……只是女儿眼下身无长物,到了谢府怕是会举步维艰,恐怕不好替父亲好好办事,辜负父亲嘱托……”
姜翰礼闻言沉吟片刻,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。
自己嫡女是个不通俗物的,若庶女也无法在谢府立足,又何尝帮自己做事。
思索片刻后他抬手唤来管家:
“去准备些银票给三小姐带去。”
管家应声下去。
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盒子上来,递到姜令姝面前。
姜令姝受宠若惊的接过,眼眶通红,满脸感动:
“谢父亲,女儿日后定不负父亲的期望。”
姜翰礼捋着胡子满意的点点头:
“去吧。”
姜令姝再次行礼,然后恭敬的退出书房。
等人走了,姜翰礼看着桌上的大氅叹了口气:
“以前倒是忽略了她,若她真是个中用的,倒能帮上本侯大忙了。”
另外一边,姜令姝走出书房,脸上的孺慕与感激瞬间收敛,眼底只剩下冰冷与默然。
侯府昌盛与她何干。
毁了这一切,才是她想做的。
她未发一言,却未曾想,刚出主院,便撞上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宋修文。
她那名义上的未婚夫,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暗中替姜翰礼出主意,设计将她哄骗送上谢凛床的人。
也是前世亲手将她卖进青楼,让她受尽折磨而死的人。
看清来人的瞬间,姜令姝拳头猛的捏紧,滔天的怨恨几乎无法压制的冲破了胸膛,让她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。
可还未等她做什么,倒是宋修文一脸愤愤的冲了过来,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衣袖,语气里满是怒火和鄙夷:
“姜令姝,你怎么这么下贱,昨日你是不是爬了谢大人的床!”
他声音尖锐,一双眼睛死死钉在她脸上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:
“我虽然身份低微,可待你不薄,你怎能背着我去勾搭旁的男人,姜令姝,你如何对得起我,对得起我们的婚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