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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”她问。
    “查不出。笔记上没写。”沈远翻到最后一页,“但这里有一段话,说沈家祖上曾探查过水脉,发现水脉底下有东西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“没写。只写了‘不可见,不可触,不可言’。”
    赵苓看了我一眼。“不可见,不可触,不可言。那怎么查?”
    “先不急。”我把笔记合上,“裂缝封住了,水脉还没动。等它动了再说。”
    沈远把笔记摞好,放回木盒子。“盒子放哪?”
    “还放回夹墙里。那是沈家的东西,该在沈家待着。”
    赵苓端来浆糊,我把墙上的报纸重新糊上。糊不平,有褶子,但能遮住。赵苓说难看,我说不漏就行。她没再说话。
    夜里,我躺在长椅上,翻着《沈门记事》的抄本。字小,密,看得眼睛疼。赵苓从灶房出来,端着一碗药汤。
    “喝了。”
    我接过来,一口闷。苦。
    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三条水脉。荒渡一条,镇北一条,镇南一条。镇北那条我们处理过,镇南那条也处理过。都是余波,不是主裂缝。”
    “主裂缝会转移吗?”
    “可能。但不知道转到哪。”
    赵苓收了碗,站在灶房门口。“你外婆说‘缝裂则水竭’。水竭了,地就会塌。塌了会露出一块碑。碑下有路,路通幽冥。”
    “你记性真好。”
    “你记性不好。你今天早上把鞋穿反了。”
    我没接话。她转身进了东厢房。灯亮了,床板响了一声。
    我躺在长椅上,盯着天花板。水渍还是那张人脸。三条水脉,三个裂缝。荒渡封住了,另外两个只堵了余波,主裂缝还在水脉底下藏着。
    水脉会动。裂缝会转移。
    转到哪?
    不知道。
    先等。
    等水脉动,等地塌,等碑露出来。
    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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