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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重新背起,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:“虞老板,听戏的人多,听墙根的人也多。”
他说完便走入人流。
虞清和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被街上雪色一点点吞没。幽州有一种极可怕的安静。这里很少有人大喊大叫,很少有人公开争执,就连恐惧,也被规矩压成了低声细语。
那天晚上,听风楼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。
青袍,三十上下,坐在大堂靠柱的位置。从进门开始,他没喝过一口茶,也没同任何人说话,只用手指敲着桌面。三短,一长,停一会儿,再重复一次。
虞清和站在二楼,看了他很久。
那是旧齐军里的探信暗码,已经很旧,旧到如今密署里知道的人也不多。小茶站在她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:“姑娘,要不要接?”
虞清和没有动。楼下那青袍人仍在敲。三短,一长,很稳,像笃定她听得懂。
小茶又看了一会儿,自己先摇了头:“不对。他敲得太明白了。像怕咱们看不见。”
虞清和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不接。”
小茶点头,立刻转身去吩咐楼下添茶的人:“那桌不续水,别赶,也别靠近。”
虞清和看着楼下那只敲桌的手。幽州这么大,她刚进城七日,先有药铺提醒,后有青袍客来敲旧码。一件事可以是巧合,接连出现,就像有人在推她往前走。对方想逼她接话,逼她主动露出自己到底懂多少。
虞清和站在阴影里,没有回应。
青袍人一直坐到子时。离开前,他忽然抬头看了一眼二楼。隔着灯火与人群,虞清和与他的目光短暂相撞。那人笑了笑,随后起身,径直走进雪里。
小茶低声道:“他看见姑娘了?”
虞清和望着门口:“他本来就是来让我看见的。”
“那他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小茶皱眉,倒没有慌,只把那人坐过的桌子、碰过的杯盏、进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