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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很失礼。”
    音调清冷,却让袁朗手指骨节都快按压出来。
    声音沙哑,“抱歉,是我失礼了,咳、我就是……”
    袁朗的话,在那双梦中见过无数次的美眸下卡住。
    在梦境中,有时娇俏地看他,有时妩媚地睨他一眼,更过分时含着一汪泪将落未落的渴求着他。
    袁朗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,身体和理智拉扯。
    他的理智没有愧对国家、军队的教育,此时正对着袁朗唾骂。
    再看一眼,他的魂好像都开始发飘了。
    清凌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,在他眼中却比,特殊训练时的药更让他沉迷。
    挺翘的鼻梁,嫣红水润的唇瓣,梦中的她,鲜活的在自己面前,要命、真的要命,比任何一场梦都要命。
    栖乐被他愈发灼热的视线,盯得脸颊都泛起淡粉,有些羞恼的想动手。
    若不是他的眼神浓烈却十分干净,有爱慕但并没有半分令人不适,她早就走人。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    引擎声将袁朗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    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想抓住栖乐的手,强大意志制止住,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狼狈。
    靠,他袁朗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?
    被人拿枪顶住后脑勺都没眨过眼,此刻却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这么怂,人要是再走了,他上哪找啊,不得打一辈子光棍?
    不行,想想就心痛。
    “等等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好,我叫袁朗,现役军人。月工资两千五,加上各种任务补贴,每月基本上能拿三千。家里还有一个爷爷在老家。我无婚史、无对象,工资全部上交,我在家时家务全部承包。你能考虑考虑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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