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、第三道接连劈下。
蓝启仁、江枫眠、聂明玦同时出手,四道身影迎上那片雷海。
剑光、刀光、灵力光束交织成网,与天雷一次次对撞。
可他们区区假金丹修为,未经雷劫淬炼,根基虚浮,如何挡得住这天地之威?
在他们抵挡之际,被这巨变吓住的众人,温、蓝、江三家的人都被吩咐过,虽被吓到心底还是有些底气,其他不知情者都躲在家中。
一群躲在客栈里的人窃窃私语。
“这、这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啊,看方向是岐山那边。”
“看来温氏这是造了不少孽啊……”有人幸灾乐祸。
其余人心底怎么想不知,却都不自觉地远离了那人。
他们没注意到,客栈老板与小二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杀意,区区散修,在温氏地界也敢对温氏不敬,找死。
“哈哈哈——温氏这是犯了天怒吧?”
金光善负手立于阁楼檐下,遥望不夜天方向雷电翻滚如墨海倾覆,嘴角咧开恶意的弧度。
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在电光映照下泛着不健康的蜡黄,眼袋耷拉,唇色发乌,笑起来时眼尾堆满褶子,像一条垂老的毒蛇终于窥见了猎物落网。
都死干净才好。
温氏败落,他金氏才能登上高位。
他心头掠过这个念头,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向岐山方向,眼底浮起一层黏腻的光。
温泠。
那勾人的妖精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舌尖扫过唇角时带着一种本能般的淫猥。
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便像烙进了他腐烂的骨血里,怎么也忘不掉。
金光善眯起眼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阅女无数,姐妹、侄女、下属妻眷、路边良家,什么滋味都尝过,玩过的女人比温氏藏书阁的书还多。
可没有一个人像温泠那样,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便让他心痒难耐,抓心挠肝,夜不能寐。
那眉眼,那身段,那通身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……
唉。
他眯起眼,舌尖在唇上缓缓舔过。
可惜了。
若她不是温家的人,不是那个温若寒的女儿,他早便将人弄到手,关在金鳞台,日日亵玩。
金光善沉浸在自己肮脏的遐想里,嘴角的涎水几乎要淌下来。
他未及发现,身后那道目光已翻涌成海。
秦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