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的‘鼠疫’影响了酒店,大厨和一些服务员也是接连病倒了几个。”
冯姌表示理解。
最近这个什么‘鼠疫’,确实来势汹汹的。
事情办得差不多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她是享受了一下这儿茶馆的热闹。
至于跳舞……
倒不是不会跳,而是她没那个心情。
马文奇又问,“那你之后生意要是去内地其他地方了,岂不是得电话交流?”
“家里安电话没?”
兄弟!
你说到了大事!
“还没有呢。”这也是冯姌颇为头疼的一件事。
家里还没有装电话,而且这个电话也不是那么好弄的。
需要取开具身份证明,除了街道居委会,还要工商所的双重证明。
第一步还好,麻烦的是第二步。
接下来,还得填写《市内住宅电话装机申请表》,工作人员会来核验材料,以及核查住址片区线路的容量。
等的周期,最少都要3-6个月。
急倒也不是很急。
现在主要是港城的客人,内地电话也打不通港城的。
但其他地方……
就会比较麻烦。
马文奇摸了摸下巴,“你要办的话,我帮你跟那边打个招呼,不过也得等1个月才能安装。”
“一个月?”冯姌想了想,倒也不是不行,“也行。”
马文奇又透露,“你要是想跟港城的人联系,可以在东方宾馆打,他们这儿的电话机,是自带港澳长途专线呼叫键的。”
“不过计费比较高,我记得应该是三分钟基础通话是8元。”
冯姌眼睛突然睁大,“那看来只有急的时候,才能去打了。”
晚上时间过得很快,接近九点的时候,马文奇把她送了回家。
她走到门口,跟木板门面面相觑。
心累了。
有老鼠……
都不敢住了,又是想回小院的第n天。
眼睛一闭。
要是一插。
她咬着牙进去了, 开了灯后,屋内亮一点,倒还有点安全感。
进去后,她扫了一眼严玉树的房间。
透过玻璃窗,能看见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难怪闻到了一股的酒味。
她迅速关上灯后,就躺在了床上,幸好出门前洗过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