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捡起了被她扔掉的布团,换了个面塞进了对方嘴里。
随后搓了搓手,眼神一秒切换,变得狠厉,抬手就往他脸上抽。
“唔!”
叫声确实是不大了。
还好她是惯犯。
赏了他六个巴掌,冯姌满意了,扇得她手都有点麻了。
狗东西。
脸皮真是厚的没边。
冯姌又拍了拍他的脸,冷笑着,“下次看见我,记得把头按在脖子上,可别再掉了,不然姑奶奶给你送祖坟里去。”
“清明会给你坟前踩两脚的,就当做是祭拜了。”
那两人浑身颤抖着。
一句话都不敢放,生怕对方,一个不顺心,再来一个巴掌或者一拳。
那真是遭不住了。
命都要交代在这了。
早知道今晚不出来作案,老老实实在家里睡觉多好。
见他俩不说话。
冯姌又甩了一巴掌,“姑奶奶的说话听不见是吗?不知道回一声吗?”
“我!我们知道了!姑奶奶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那人被扇得脸都肿了起来,疼得不行。
尤其还是,突然间的被一扇,都没做好心理准备,简直就是疼上加疼。
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疼痛。
教训完这俩孙子,冯姌就没多留,把自己的盆端走后,就像是无事发生似的回了家。
仿佛刚才暴力的自己并不是她本人,而只是一个第二人格。
回到家,严玉树又死出去了。
“肯定憋着坏呢。”冯姌躺在床上,旁边的电风扇呼呼地转着。
家里没人就是好。
电风扇都是她一个人的,开了也没人会骂她。
她愣是开了一整晚。
开了也很热,但总比没有好。
家里总共就两个电风扇,一个是邱琼单位分的票买的。
另一个是去旧货市场买的一个二手货,但也不算很二,就是蹭了一点漆,属于‘瑕疵新货’。
偏偏就不给她买!
真不是东西。
冯姌都感觉原身是不是被热瘦的,也就她穿来之后吃的好了,身上长了点肉。
但她对身上爷爷的老婆还是很不满意,一对 B 要不起。
伴随着台式风扇的嘎吱声,冯姌沉沉睡去,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撒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冯姌翻了个身,看了看挂着的钟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