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玉树是最不着急的,先把他养养肥,养肥了再宰才是最爽的。
进了棚户区,冯姌行色匆匆,没有多做任何停留。
就是这实在是太乱了,大白天的就在干那档子事,实在是尴尬。
拐进一个巷子,两人就在忘情的吻着,女人的衣服都消失了一半。
真不拿路人当外人了。
冯姌摸着鼻子,两条腿走得跟风火轮似的,都抡出了残影。
太尴尬了。
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死腿,快走啊。
再快点!给她再快点!
棚户区实在是太开放,回回来回回能遇到,能不能做这事的时候,回屋里做。
外面是很凉快吗?
还是被人围观,能更刺激!
到了邹敏家,她敲了敲门后,等了一会,屋内就传来了动静。
门开后。
冯姌看清邹敏,不免捂嘴惊讶,“你……你脸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,你先进来吧。”邹敏捂了捂脸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
进去后,屋内一片狼藉。
不知道的被打劫了。
餐桌也歪了,上面的一锅粥,已经洒了一地。
“这是咋了?”冯姌懵了懵,这回回来都能带点惊喜。
邹敏叹了一口气,走到餐桌旁,弯腰把地上的盆捡了起来,“是我婆家的人来闹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男人不是……”
在战场上失踪了吗嘛。
邹敏双手抓着盆的边沿,攥的指尖都泛着白,“说我身为他们家儿媳妇,就要替他们儿子尽孝。”
“所以来问我要钱。”
“我每天在街道上收粪,能赚几个钱?钱全都给我女儿治病了!”
说到这,邹敏不禁流下了泪,她哽咽着,“为什么还要逼我!为什么!”
苦是真的苦。
邹敏比冯莹娣还要惨,真是要命。
这个时代带给女性,太多的苦奈,而制造苦难的人除了男性还有自己的同性。
有时候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典型的自己的苦难,也要给别人尝尝。
这么一看,泡菜国的女性团结力就很强,当然,也有他们国家的人很少的缘故。
但,总归是值得羡慕和学习的。
冯姌开门见山,“怎么样?录到证据了吗?”
“嗯,很顺利,不仅有这一次她让我写的报告,还有她承认之前偷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