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要不要我来教你一下西餐的用餐礼仪?”严滔摆明了是来二次挑衅的,“正好我带了一瓶红酒,就当给刚才赔罪了。”
“你教我用餐礼仪,那我该回送你些什么呢……”冯姌笑得人畜无害,“要不我教你怎么做人吧!这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。”
“一般人我还真不会教的,都是我一路走来的经验。”
“你要记住,做人不能当下贱的狗,咱们是人!懂吧!”
“没事别趴在地上,得站起来!”
马文奇听着,在一边笑了一声,姌姌这嘴实在是太毒了,他估计严滔都得跳脚。
但对方却是一条完美的笑面虎。
即使说成这样,脸上都没有一丝的不爽,依旧是带着笑。
只是笑里藏着刀。
不爽又能怎样呢,你的人设是笑面虎呀,难不成你准备塌房?
就是掐准了严滔是这样的性格,所以冯姌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“呵。”严滔轻笑一声,“就不麻烦嫂嫂了,嫂嫂还是看紧点文奇吧,省得跟谭莘莘跑了,人家可是马上快回国了。”
“要是知道了你抢了她的男人,她不得把你掐死。”
呦,还是个留洋的。
冯姌看了一眼马文奇,对方缩了缩脖子,跟个妻管严似的
“行了严滔,你到底有事没事,是自己没桌子吗,老在我面前晃晃晃,晃个什么劲?”马文奇不耐烦地看向严滔。
严滔知道自己已经挑拨离间了,但成不成功他也不确定。
“行行行,那就不打扰你们俩约会了。”严滔把酒放下后,就离开了。
人一走,马文奇就立马解释,“姌姌,那个女的就是我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后来她出国了,我们已经没什么联。”
“我可不喜欢她。”
“要是喜欢,老早就在一起了,哪还会等到现在,是吧。”
他干巴巴地笑了笑,“咱还是先吃饭吧,一会牛排都得凉了。”
马文奇赶紧转移话题。
刚刚姌姌的眼神,就跟一月的寒冰似的,冻得人直发颤。
“你的朋友,我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冯姌没再说什么,反正她当场已经怼完了。
至于那个严滔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,她才懒得管呢。
只要不伤害到她的利益,那就都无所谓。
牛排吃到一半。
冯姌那精得发光的眼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