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口袋什么时候能被填满吧,或者带俩孩子去骗马少爷的饭。
马少爷会比较乐意。
他人傻钱多。
张意话多爱唠,“那学校好玩吗?会不会有人欺负我们?”
“那去了那边,是不是看不见我爸了?”
“以后是只有我们四个了吗?”
“姌姌姐姐会不会一直陪着我们?你会突然不见吗?”
小孩的问题就是多。
但冯姌还是很耐心地一一回复,怕她还问个不停,干脆唱了一首摇篮曲哄人睡觉。
才唱了一半。
俩孩子都睡熟了。
吹灭煤油灯,关上屋门,冯姌蹑手蹑脚地转身,朝着自己屋内走。
今晚,乔松倒是没来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突然想到了对方,说不定是因为乔松每次都在晚上出现。
这回突然不出现了,她反倒有点不不习惯。
闭着眼。
她又想到了大明湖畔的舒聿锡,那人傻乎乎的,最好骗了,随便一撩。
该吃的豆腐没少吃一口。
那小胸膛~
那小腹肌~
尤其是那小脸蛋~
哎哟哟,不得劲,冯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“咋水不溜叽的?”
她坐了起来,把旁边的煤油灯点燃,将手递过去一看。
“血!”
“妈呀!”
“血气方刚了!血气方刚了!”
她跑到院子里,拿水清理了一下,血止住了才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真是要命了。
就浅浅地想了一下,怎么就哗啦啦流鼻血了,这原主的身体素质也不太行啊。
还得是看的太少了。
以后得多摸、多看、多研究,方能不流鼻血。
“不想了,我绝对不想了。”冯姌自言自语地保证着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这一晚,她是不想了。
但是梦见了。
梦里的她,周围全是熟知的那三个男人。
她眼睛被蒙着。
“宝贝!你是不是在这儿呢?”
说完,她朝着一个方向扑过去,只摸到了个衣摆。
“调皮鬼~被我抓到了,一定亲死你!”
以上帝的视角看着自己。
冯姌抿着嘴憋笑,怎么能这么油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