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把媳妇打成那样。
媳妇走出去。
还不是得被看见,到时候嘲笑的还是男人们的脸面。
越没用,才会越暗自对自己的媳妇下手。
但收钱办事。
那两人还是有点职业素养的。
就算脸上再怎么不屑,还是在张锋身后站着,屹立不倒的。
张锋被说的也没脸,他就准备把不要脸贯彻到底,“那又怎样?”
“这是我花钱娶进门的媳妇,我想打就打,碍着谁了?”
“这是我的家事!”
“姌姌,我看你还是别掺和进来了,省得伤到你自个儿。”
冯莹娣也是担忧,拉住冯姌的手臂,“是啊姌姌,她要找的是我,你……你别掺和进来,要是打到你,就不好了。”
她看了看冯莹娣。
这个女人,贯穿了冯姌在乡下的十几年。
她比她死去的妈,更像是她的母亲。
刚学会说话的时候,她还喊过这个女人‘妈妈’。
原身肯定不记得了。
她又不能调取自己的最深层的记忆,最深层的也是被遗忘的。
冯姌是穿过来的。
所以是能随意调取记忆的,也算是‘金手指’的一种吧。
所以,对于冯莹娣,她的心思,是混乱的。
一方面是看不起对方的懦弱,一方面又想帮助她,还有一方面是比较阴暗的。
于她而言,冯莹娣只是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罢了,她没必要这么浪费自己的时间精力。
这阴暗的一方面,占比偏小。
“我爸是个半死不活的,但我不是。”冯姌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定心。
转头又看向张锋,“我们是不介意把大队妇女主任找来的,她要是管不来了,我就找公社的妇联干部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,咱们谁的头铁。”
“要不要碰一碰?”
碰?
碰个球!
张锋可不想把丑事,都公之于众,在场几个人知道就得了。
至于他身后的人。
这两个收钱办事,出了这道门,保准不会胡言乱语。
张锋一抬手,偏头对身后的人发出指令,“关门,你们俩给我守好门,谁都不能进来。”
那两个收钱办事的一听,立刻出去,并且把门关上。
意识到不对的冯莹娣,立马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