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姌拧着眉,“我妈不会是江洋大盗吧?偷了有钱人的东西,然后跑路,。”
“跑路的过程中,被有钱人派出来的杀手追杀,然后撞到脑子,失忆了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,但这砖头是什么意思?
压秤吗?
“嗯?这重量不对啊,不咋大,怎么跟外面墙边的大砖头都差不多重了?”冯姌颠了颠重量,只觉不对劲。
正好看见院子里有水缸,便去取了一瓢水。
把砖头放在水里搓了搓。
“亲娘咧!”冯姌搓砖头的手都僵硬住了,冒金光了!
真的冒金光了!
啥砖头啊!
这分明是金砖。
起码都有三四公斤重,纯纯实心的金砖。
“我妈到底什么来头?”冯姌不敢想象,这一箱子的东西得多值钱!
“钱!”
“以后你妈就是我妈!”
冯姌在一堆珠宝下面找到了六沓钱,整整齐齐的摆在最下面,上面才是珠宝。
每张都是大团结。
一沓是100张,六沓就是!6000!
发了,这回真的是发财了。
这钱是能流通的,跟她的基本差不多,下次拿一张出去试试。
“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冯姌将钱紧贴面部,像跟猫贴贴似的,爱不释手。
也不想纠结这么多钱,她妈到底是哪里整来的了,反正现在除了现金,其他的都出不了手。
黄金她还不想用。
现在的金子,还是很纯的,用了有点可惜。
而且,她有赚钱的手段,这辈子衣食无忧没问题。
至于这些首饰……
以后咱做了大老板,可不得用首饰把自己打扮贵气。
冯姌把密码箱子重新扣上,这个密码她谁都不会说的。
就是比较麻烦的是,怎么连箱子一起带走。
箱子很有用。
就连冯郁青那个狗东西,都没能打开,可想而知这玩意防人是有一手的。
而且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砸都没砸裂。
目前唯一她能想到的办法,就是和冯郁青分开走。
缺一个契机。
只能先等等了。
“先把土埋上再说。”冯姌起身拍了拍屁股,拿起铲子,酷酷地把地填上。
为了严实点,还在上面绕着树,连续蹦跶了五六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