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另一只手,想把对方的手掰开,却不料,乔松抓的实在是太紧了。
压根就不撒手。
“不是,你先撒手,我要睡觉了!”冯珃急了,这家伙越抓越紧,抓得她手都疼了。
乔松不撒。
“撒手!!!”
依旧不撒。
冯姌累了,一屁股坐在了床边,这间房的煤油灯快灭了。
里头好像是快没油了。
右手就这么被乔松抓着,冯姌抠都抠不开,有点没招了。
她还有事呢!
她眼珠子贼贼的一转,左手覆盖在乔松的手上。
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道,“乔松哥,我不走,你好好睡,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。”
然后,她便重复了好几遍,‘不离开’。
说着说着,也不知道是被她说催眠了,还是怎么。
手居然松开了。
有效果!
她迅速抽出自己的手,吹灭了煤油灯,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她并没有急着睡觉,而是拿着煤油灯去了吴珍的房间。
反锁上门,她翻箱倒柜地找着,屁大一点的屋子,就差把地都翻过来找一遍了。
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。
真就是奇了怪了。
邪恶老奶到底是放哪了?
“藏得这么深?”冯姌找的身上出了层层的汗,额头上都是。
“不会是藏外面了吧?”
那可是不好的,村里不大不小,能藏东西的地方还是挺多的。
冯姌又摇摇头,分析了起来,“不不不,应该不可能的,吴珍这人肯定是不放心被藏在外面的。”
“必然是在她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可房间我都找遍了,砖头缝里都看过了,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抽出来的砖头。”
“衣柜也没隔层。”
难不成……放她好大儿的房间了?
这么爱的吗?
可,冯郁青的房间里还有个乔松在。
算了,就堵他醒不了。
速战速决就好。
一想好,冯姌就朝着冯郁青的房间走,连煤油灯都没拿。
怕把乔松弄醒了。
蹑手蹑脚的查找,在这儿,她不敢弄出大声。
只能心脏怦怦跳的找着,时不时还会看看乔松醒了没。
醒了那就麻烦了。
折腾了十几分钟。
冯郁青的房间,几乎是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