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啊是!
昨晚她听着污言秽语,睡都睡不好,做了一晚上噩梦。
不仅当场听,还要在梦里继续接受一波摧残。
冯姌又做错了什么。
视线内挤进来白蒙蒙的光,模糊不清渐渐变得蓝光画质。
“妈呀!”她猛地往后一顶,撞在了床头板上,疼得她捂着脑壳,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阿奶?”
“你干哈啊!”
“吓死我了都要,大清早的……”
咋洗澡了,吴珍身上的那股味还在呢。
不会是永久留香吧?
还真让吴珍赚到了呢。
上辈子都没有永久留香的香水。
吴珍没好气地在她胳膊上,使劲地拧了一把,“懒丫头!去!做午饭去,睡得日上三更的。”
“你爸腰昨儿摔伤了,今儿下不了床,你难不成还想让你上了年纪的阿奶做饭吗?”
不可以吗?
像她这样的老东西,不就得多做做吗?
不然身体的零件,真的要锈住了。
“阿奶,我不会做饭。”冯姌靠在床头,揉了揉眼睛。
睡觉睡得,双眼皮都变成单的了。
吴珍上手把她拽起来,“不会可以学!不是谁天生就会的,快点去!”
“我和你爸早饭都没吃,饿到现在了。”
够能忍的,饿了不能自个儿去做吗?
还有,冯姌好奇对方是怎么进来的?
她门不是反锁了吗?
但吴珍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,不停的催促她换上衣服,去厨房做饭。
有一瞬间,她仿佛看见了嫁给一个懒鬼后的婚姻生活。
也像这样被催促着,去做饭、去洗衣、去干所谓应该要干的家务。
甚至还有可能,背上背着个孩子,继续不停地忙碌。
换好衣服,她进了厨房,面对菜板菜刀冯姌有点无从下手。
吴珍那个邪恶老奶,也不说来帮她看着点。
是真的不怕,她把房间点了啊。
“算了,万事开头难。”冯姌插着腰环视了一圈,抄起盆,去米缸那边舀了点。
却见米缸周围有灰黑色的粉末,她用手抓了点,凑在鼻子前闻了闻。
有股蒜臭味,有点嫌弃后,就拍掉了。
重新舀了一勺米,也不知道够不够,不管了,就这样吧。
冯姌纯就是糊弄一下,两菜一汤,很快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