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的蚊子是变异了吗?
怎么能咬得这么痒的。
痒到恨不得把肉都挠出来。
她已经用了土方法,抹点口水,用指甲戳了个十字架出来。
里面闪着不算亮堂的煤油灯,隔音不好的房子,把冯郁青和寡妇的对话都传了出来。
冯郁青亲了寡妇一口,“梅梅,我的好梅梅,你怎么这么香的,喜欢死我了。”
寡妇梅梅的声音还挺妖娆的,可以带入那种红灯区的小夹子。
“郁青~”
“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,是不是把人家忘记了?”
“尽在城里过你的快活日子了!”
冯郁青表忠心,“哪有的事情,我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我的香梅梅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滑溜的。”
“来,解开,让我嘴两个。”
哎哟!
窗户下的冯姌大热天的都起了鸡皮疙瘩,一边挠着腿,一边做了个呕吐状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冯郁青这个老小子,居然这么油腻。
真是没看出来。
接下来,里面就是少儿不宜的声音,这边‘哔’一下。
消个音。
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超。
没点重要的话呢!
冯姌本来半道就想走了,愣是想着后面说不定会说些什么。
那她走了,岂不是白被咬了这么多包!
等冯郁青彻底结束后,里面安静了五分钟,剩下的只有连绵不绝的呼吸声。
冯姌:无语,白蹲了。
刚要起身,里面就传出梅梅的声音,“你女儿的彩礼钱拿到了没?”
嗯?
怎么还有她的戏份呢?
冯郁青,“早就拿到了,被她自己拿着。”
“你疯了?那么大一笔钱,给你闺女了?”梅梅一惊,“邱琼居然肯舍得?”
冯郁青呵呵一笑,“她会舍得?邱琼跟我闺女立了字据,一办婚礼,彩礼就给玉树上学用。”
好嘛。
城里三个惦记她彩礼的。
乡下还有个未曾谋面的,这冯郁青也真是狗,在梅梅的床上,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‘琼琼’。
善变的臭男人。
梅梅突然话题一变,“郁青~”
好嘛,这一声喊的,就跟年糕跟芝士的混合体似的。
还像不偷工减料的502胶水。
给人酥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