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溜出一条缝,冯姌艰难地坐了起来,她现在对什么声音都特别敏感。
尤其是开门声。
视线望过去,是露出半张脸的乔松,他有点懵,“姌姌?……”
还没说完话,就被身后的人猛地一推,推了进来。
门嘎哒一声就关上了。
“不是,阿奶你!”乔松转身就大力地拉门,但已于事无补。
钥匙在锁孔里转动,被人从外面锁上了。
想都不用想。
必定是吴珍那个邪恶老奶,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,真是看不出冯郁青是她生出来的种。
“乔松?你,你怎么来了?”冯姌强压着身体上的难受,声音都打着颤儿。
她好像懂了。
邪恶老奶太坏种了!
冯姌看向乔松的眼神里,火热的能喷出火。
对于乔松的出现,就像是乌鸦在荒漠看见了一缸水。
体内那一股难忍的渴望。
不行。
不能犯原则性问题。
但……交易结婚罢了,也没多喜欢,撑死有点好感。
就摸一摸?
不!
原则!
摸一下,就摸一下。
冯姌!你的原则呢?忍一忍,忍一忍就好了。
这种劣质药,大概一个小时左右,药效就会停止。
“你,你过来……”冯姌低着头,双手捏紧床单,撑住整个身子。
声音低沉,听不出有什么不对。
乔松一脸紧张,咽了咽口水,站在门口不敢动,“姌姌……怎么,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一下。”冯姌声音陡然变大,“快点!”
乔松被猛地一吓,脚底在地面摩擦向前,“哦哦,来,来了。”
对方刚一靠近,冯姌就快速地抓住对方的领子,小手向四处游荡。
这小子……
身材不赖,有点子肌肉,摸一摸解解渴也好。
别的她不干。
绝对不干。
“姌姌,你别……”乔松身板挺得邦邦直,面前女人身上的清香,钻进他的鼻间。
泛着阵阵酥麻……
而冯姌心里却暗道不好:不对劲不对劲,摸上了怎么想要的更多了,按照这个情形下去,她真的会……犯罪的。
冯姌赶紧收回手,并推了他一下,突然正人君子了起来,“不行不行不行,我不能这样堕落了。”
“快,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