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哗’——
皮带在空中划出声音。
就在快要落在冯姌身上的时候,她把身边的严玉树往前一拉。
“啊!”
哇~好大一嗓门的惨叫。
充分地表达出严玉树的疼,体现了抽人者的事情。
从中,我们学到了,别人打你,你别怕,往后一退,必有人帮你挨打。
真是绝世好哥哥啊。
感人。
“玉树!”冯郁青的酒瞬间醒了三分,看见自己抽在了半个亲儿子身上。
心那叫那个痛!
松开皮带,立刻上前抱住严玉树。
本来半死不活的严玉树,被这一鞭抽的,瞬间清醒。
“谁!谁抽我?”严玉树捂着自己的左腰,疼得眼泪水都挤出来了。
冯姌立刻把锅塞在冯郁青身上,这本来就是他的锅,“爸!你怎么能打玉树哥呢!”
“就算喝醉了想抽我,你也应该看清人啊!”
“你瞧把玉树哥打的,可别把腰抽坏了,影响生孩子可咋办啊。”
最好影响。
要是影响了,她包要放上三天的鞭炮,好好的庆祝一下。
普天同庆!
手头宽松,她就连摆几天的流水宴。
开心死~
“我,我……”冯郁青一下都懵了,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到底是瞄准的冯姌还是严玉树。
不确定了。
主要是看见冯姌的时候,心里就是无名火窜起来,一想起刚才被压着的样子,就想抽她。
都到那份上了,他女儿竟然不愿意拿出钱!
这是养了个白眼狼!
冯姌主打一个站在制高点上谴责亲爹,并且毫不嘴软,“爸,我知道你生气。”
“但你欠了钱,我怎么能私自挪用彩礼的钱,那是要给玉树哥上大学的。”
“我都已经冒着生命危险和对方谈判了,谈成了,我就立马去找了邱姨。”
“不然,你和玉树哥,可都要被砍掉一只手指。”
严玉树一听自己会丢手指,心里后怕的很。
看向冯姌的视线里,带着满意,姌姌果然是爱他的。
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,大着胆子和对方商量。
她也只是个女孩,她能有什么错呢?
“冯叔!”
“姌姌又没做错什么,你干嘛打她?”
“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