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本书里,就是要做个无情的抢夺机缘的机器。
穿书者,人上人。
走到东方宾馆。
宾馆斜对面有不少小摊子,估计为了里面住的人,榨干他们的钱包。
“老细!”
“一碗红豆沙。”
冯姌上辈子在香港也是呆过一年的,穗城话跟港语是异曲同工的。
就她这超强的学习能力,搞定这些简直不在话下。
她说的老细,就是‘老板’的意思,也会用事头来称呼。
老板忙得很,摊子上的人还挺多,“马上!后生女,要不要冰过的?”
“冰的!”
老板,“冰的加五分!”
“冇问题。”冯姌爽快地点了两毛,把钱交给了老细的媳妇。
她是摊子上管收钱的。
付完钱,冯姌扫视一圈,挑了个能一眼看清东方宾馆大门的位置后,就开始等她的红豆沙。
她不喜欢绿豆沙。
论好吃还得是红豆的。
人多。
等红豆沙上来,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。
老细媳妇还跟她道了歉,“不好意思啊,人太多了,让你等久了。”
“冇事,冇事。”冯姌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碗红豆沙。
白色的瓷碗内,满满当当的都是红豆沙,老板还挺实诚的。
勺子挖起,品了品。
瞬间,随着红豆沙的入口,身上传来阵阵凉意。
爽多了。
一边吃着,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斜对面的东方宾馆入口。
她的推测不会错。
“老细啊!再来一碗。”话音刚落,两毛钱被她拍在桌上。
不得劲,一停下来,就热得很。
这回红豆沙上的很快,就等会一会会的功夫。
吃了两碗,在摊子上做了大半个小时。
她有点吃上瘾了,这家红豆沙,真的蛮不错的。
吃着像老字号。
料足,豆沙细腻,甜度适中。
“嗯!”冯姌看见了丁予棠,激动地勺子差点掉在碗里。
奇怪了。
她身边的朋友呢?
怎么不在了呢?
冯姌迅速把碗里的红豆沙清空,放下勺子,“果然有问题。”
视线一瞥,便瞧见个八岁的女童悄悄地跟在某个女士身后。
脸上就写着几个字,‘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