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这种特质的人,好控制,但是又难控制。
一旦控制好了,还真是个大聪明。
她心里着急。
急的不是山猪不撒手,而是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女主。
她一定要百分百确定,女主并没有觉醒自我意识。
否则……后果不敢想象。
“老板,铁桶借我一下。”冯姌在摊子上拿了个铁桶,桶的直径挺大的。
她下一步就是,将桶盖在了山猪的头上。
她抽空夸了句,“哟,尺寸正好,老板你家桶真不错啊!”
‘哐’——
一巴掌扇在了桶侧边,山猪瞬间松开手,转而捧住自己头上的铁桶。
想摘下来。
嘴里还在嚷嚷,“媳妇,媳妇!”
桶下来后,哪里还有冯姌的身影,她早就顺着人潮不知所踪了。
与此同时。
已经跑到巷子里面的冯姌,挠了挠头,“人呢?难不成是跟我走了反方向,逛完回去了?”
“不能吧!”
“最后一眼的时候,还看见在里面点呢。”
她又加快脚步,硬生生地把整条街走了一遍。
根本没有那俩人的踪迹。
山猪也是不见踪影。
没招了。
她把汽水的瓶子还了,就回了老城区,去找舒聿锡。
走到半路。
她忽然停了下来,扭过上半身,看了看自己的脚后跟。
磨破了。
“怪疼的。”冯姌就只是看了一眼,了解后,就继续往前走了。
这种小伤。
过两天就自我愈合了。
强扭的鞋磨脚,那就说明穿的次数还不够多。
多穿穿就好了。
人能习惯,鞋子为什么不行呢?
到了舒聿锡家。
中午的筒子楼吵闹得很,她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‘哗嚓’的什么碎了的声。
探头朝着一楼楼道看过去。
是一个灰黑花盆。
里面是株草。
底下的某个房间里,走出来个拿着笤帚的老太婆。
站到院子内,仰头朝着二楼摔了花盆的人家大喊,“大曹媳妇,你隔三岔五的就撞个花盆下来,是不是得砸死个人才痛快?”
“我孙子要是被你砸到了,老娘上去就是把你那一身狐狸皮子给撕了!”
二楼的人也探了出来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