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舒聿锡的。
这张结婚证,她都是随身带着的,放在哪里都不安全。
因为还没拍结婚照,所以该放照片的地方,是空白的。
只写了名字,底下盖了个戳。
倒是没想到,她冯姌有生之年会结婚。
更没想到,结婚对象那么仙品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思绪回笼。
她收回结婚证,重新压在床单与木板之间。
眼睛缓缓闭上,沉沉睡去。
一早醒来,邱琼和冯郁青都已经出去。
一个自然是上班。
另一个是去买菜的。
至于还有一位严玉树,那就不知道了,最近她都没赏对方半个眼神。
起身,她走到床板前凳子上,拿要换的裙子。
“我内衣呢?”冯姌回忆了下昨晚,她不是昨晚就把干净的内衣放这儿了吗?
难道掉路上了?
视线又扫向衣柜,通往衣柜的那条路上,干净得很。
屁都没有。
“见鬼了。”
她拎起裙子,抖落着,根本没有内衣的踪迹。
就在冯姌要搬开椅子,查看是不是掉在角落的时候。
身后传来猛猛吸气的声音,“姌姌妹妹,你是在找这个吗?”
一转头。
冯姌见到那样的场景,差点高呼,‘氧气罩!氧气罩,我要氧气罩!’
bro,你在干嘛?
好变态。
想报警。
严玉树靠在门背,左手抵在身后,右手拿着她纯白色的内衣。
不是小背心,她的那两坨,小背心兜不住。
是成人款的那种。
边上还带着蕾丝边,窄肩带,没有衬垫,没有钢圈,有两排扣。
“还有你的香味。”严玉树此刻,就是‘变态’的具象化,他闻完就跑到冯姌面前。
跟个痴汉似的。
“姌姌妹妹,我错了,我不该把你拱手让人的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在生我气了,这两天因为你不理我,我连看书都看不进去。”
“满脑子都是你……”
突然!
严玉树双手抓住冯姌的肩膀,用力得她都泛疼,“姌姌!姌姌你说,马文奇他碰你没?”
“有没有碰你!”
最后一句,是他压低声音,却又极尽的隐忍怒火。
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