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什么是爱,舒聿锡的家庭环境,也没让他体验过被爱。
他就更不懂了。
舒聿锡沉默了片刻,问她,“爱,是什么感觉?”
这个问题好得很。
十分的深奥。
建议写一篇论文,好好探讨一下。
说到底,她也不知道。
身为大小姐,冯姌是不需要付出自己的爱,只需要享受别人的爱即可的。
一般的男人也到达不了她的阶层,更加不可能撼动她的心。
争夺掌权人的时候,现实就教会了她,不要投入过多的感情。
人与人之间,都是利益互换的关系。
就像马文奇,他想得到的是‘冯姌’,所以愿意帮助她。
有舍才有得。
也是交易的一种。
不会有毫无来由、无限偏疼的宠爱。
如果有,那就是他们的目的,在此刻还不能宣之于口。
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。
“爱,可能是时时刻刻的在乎,可能是想不断地想进一步了解,也有可能是强烈的占有。”这些话,是冯姌随口说的。
上辈子的那些情感博主,就会这么理解‘爱情’的。
反正她是不信的。
但舒聿锡这么问了,她就顺口扯点鸡汤。
说不定单纯的家伙,还真的信呢。
“是这样吗?”舒聿锡小声地说了一句,他好像全中。
不对不对。
这才相处几天,怎么可能呢,一定是习惯。
松开舒聿锡的下巴。
逗得差不多。
该做正经事了,她把零件都散开放在桌上。
舒聿锡提起破损的录音机,还有一堆脏兮兮的‘垃圾’,“这些都是你从哪儿淘来的?脏的很,你是不是被骗了?”
“不是,你不懂,这些都是有大用的,你瞧好了就行。”冯姌把录音机拿了过来。
放在自己面前。
用工具熟练地拆出里面的单走带机芯,包括磁头、马达、传动轮。
拿着布,‘呼呼’的吹了吹,还清理了磁头的灰尘。
拿了三个三极管。
三极管是长椭圆形的,就跟小拇指差不多粗。
一头连接着红绿黄三根线。
这个就是搭建简易前置放大电路,连接话筒和录音磁头,加上开关控制通电。
铁盒内部,用热熔胶固定机芯和电路。
“有打火机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