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路子果然没错。
讨人欢心这一套,她拿捏的最溜嘞。
冯姌转移话题,为她下一步做准备,“奶奶,这是你画的山水画吗?”
“就跟真的似的,太壮观了!”
她眼里满是对画的喜爱。
濮友巧还是头一次,碰到这么投缘的年轻人,“对!你也喜欢这些山山水水的吗?年轻人喜欢这些的还真的不怎么多。”
“当然喜欢,我也学过一点,就是画的不好。”冯姌腼腆又谦虚地笑了笑。
实际上,她画的可不比眼前的濮友巧差,甚至还要好上几分。
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。
而上辈子的冯姌,既有天赋又有努力,直接秒杀绝大部分的人。
濮友巧一听,眼前一亮,“来来来,小同志,你来露一手,画的不好没事。”
“我还真是很久没遇到喜欢国画的。”
她把位置让出来,还将自己的画收拾到了一边。
“那我就献丑了。”冯姌走上前,握上笔,开始作画。
时间比较紧。
她用的是水墨画法。
悬崖上,松树边,戴着草帽的僧人左手拿着禅杖,右手合十。
山高,雾多。
寥寥几笔,意境十足。
濮友巧瞪大了眼睛,“这哪是学过一点啊,小同志,你一定是从小就开始学的吧。”
“没有没有,就是自己抽空了学的。”冯姌连连摆手,“没有奶奶画的好,我很多细节都没处理得当。”
没处理好是她故意的,总得留下点瑕疵。
濮友巧不以为然,那一点小瑕疵根本不是事,“奶奶教你怎么改,这幅画能够变得更完美。”
说完,濮友巧便上手握住她的手,碰到她手臂时,冯姌浑身一僵,倒吸一口凉气。
手都抖了抖。
濮友巧一下就察觉,蹙眉问道,“你这手是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“没……是,是我不小心撞到的。”冯姌眼神躲闪,不敢看她。
濮友巧眯了眯眼,抬手掀开了她半袖的袖边,道道伤痕裸露在眼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谁打的!”
“一个画家的手有多么的重要,不知道吗?怎么可以让人弄成这样!”
很好。
就是要这样的效果,这样的反应。
“没,没事的。”冯姌匆匆拉下,遮住伤痕,“都是小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