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做饭吗?”冯姌没抬头,也没回答他之前的话,像是开了一个全新的话题。
舒聿锡点点头,“会的。”
“那就好,一会我留在你这吃午饭。”冯姌会很多技能,唯独不学做饭。
对她来说,学了做饭,那就意味着一辈子都得做饭。
她才不乐意。
舒聿锡一口应了下来。
忙活到大中午,她都没有抬过头,直到鼻尖涌入一股香气。
“好香啊~”冯姌深吸一口气,夸赞道,“你做饭有一手啊!”
一时之间。
冯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,光撩他,忘记自己也得喊他来着。
老公?不行,太羞耻了。
宝宝?也不行,太肉麻了。
直接喊名字?更不行,太生疏了。
阿……阿聿?
这个好像还行,至少不那么奇怪。
筒子楼的厨房都是公共厨房。
舒聿锡是做完了,端上来的。
也是怪辛苦的。
“就只会一些简单的。”舒聿锡把饭菜都放在桌上摆好,他的手艺都是跟他妈学的。
他妈妈才是真正的厨神。
据说是祖传的手艺, 只是后面没落了,舒聿锡只学到了一点皮毛。
清蒸鲮鱼。
丝瓜炒蛋。
冬瓜海带汤。
沿海地区的海货,就是比较平价的,也不像肉一样需要票。
“嗯?”冯姌尝了一口清蒸鲮鱼,不可思议的又尝了一口,“没有刺的?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鲮鱼的刺很多的吧。”
舒聿锡见她喜欢吃,就给她夹了几筷子鲮鱼,“我妈教我的剔骨手艺,她很厉害。”
“鲮鱼的鱼刺是挺多的,我怕你吃了卡喉咙,就把骨头给剔干净了。”
怪贴心的。
冯姌盯着碗里好几块的鱼陷入了沉思,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。
奢华大气的大庄园,是她的家。
餐桌上,只会出现哥哥和弟弟喜欢的菜,明明她一点都不喜欢刺多的鱼。
却因为哥哥和弟弟喜欢吃刀鱼和白鱼,餐桌上永远都是这两种鱼的不同吃法。
当时,年幼的她还没长脑子,懵懂无知地说了句,“爸爸,我不想吃刺多的鱼,下次能让厨师做刺少的吗?”
却不料。
爸爸脸色骤变,呵斥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