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敏突如其来的崩溃,让冯姌一时地不知所措了几秒。
看来。
邱琼不只是冒领了对方的功劳,还对她,做过一些过分的事情。
给邹敏搞得,都有点应激反应。
“你放心,我跟邱琼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。”冯姌蹲下来跟她对视,“你只需要明白一点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你难道不想找她算账吗?”
“她把你害得那么惨。”
“你的工作没了,多么好的前途啊,可现在呢……”
“你只能在这棚户区,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生活在一起,还要随时提防坏人对你女儿不利。”
“邹敏,不累吗?不恨吗?甘心吗?”
累、恨、不甘心。
可那又能能怎样。
邹敏不是没有反抗过,而是反抗过了,也没有成功,甚至更惨了。
一旦反抗。
她女儿的药就会被停。
她所住的棚子会被人砸。
没办法了,她真的没办法了,‘反抗’是再也不敢想的词。
“我这样挺好的,真的。”邹敏苦笑道,“至少有遮风挡雨的地方,有一个能维持开销的工作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你真的满足了吗?”冯姌知道,她不是那么好说动的,不然早就已经干死邱琼了。
还是自己能力不够。
再加上,她有一个软肋。
那孩子的药,就被捏在了邱琼手里。
只有邱琼找领导审批,那个药才能下来。
“邹敏。”
“药能抑制你女儿的病,但能根治吗?你自己心里是知道的,你也是医生。”
“只有去燕京大医院,你女儿才能被治好,留在这,你只能一辈子受邱琼的裹挟。”
“她应该还让你干了别的吧。”
书中关于邹敏这个女人,描写的篇幅并不是很多。
冯姌只知道,邹敏是一个会搞药物研发的天才,失去她,是国家另一个形式的损失。
后面,她被邱琼胁迫着研究了很多药物,但都被邱琼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了。
脸是一点都不要的。
让人办事,好歹对人家好点,去把邹敏折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那个女儿后来也死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知道这么多?”邹敏问道。
面前的女人,让她觉得很不安,很危险。
冯姌轻笑一声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