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把严玉树镇住了。
他不能让冯姌恨他,恨了他,那还怎么还用马文奇的钱来供养他。
再过半月,就要去学校。
他还等着拿到彩礼钱,去置办一身好的行头,省得到时候去了燕京,别人瞧不起他。
提到钱,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思也就很快歇下。
“姌姌,你,你早点睡。”严玉树几乎是仓皇而逃的,转身原路返回的时候,还撞到了桌角,发出了摩擦声。
他一脸心虚地回过头,看向邱琼的床位,见对方没醒,松了一口气,赶忙回到自己的床位。
有贼心没贼胆。
真出事了,连他的影子都找不着。
松了一口气的冯姌,抓着薄被不敢撒手,真怕严玉树又弹回来。
精神高度紧张着。
睁着眼过了一两个小时,直到听到严玉树的打呼声,冯姌才闭上眼。
得尽早搬出去。
不然这睡眠质量太差了,她都怕猝死。
早上,她七点就醒了。
挎上挎包,早早地就出了门。
邱琼则是6点多就已经去了医院,她最近好像还挺忙的,上班时间都提早了不少。
至于冯郁青。
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。
严玉树则是还在睡觉。
带着昨天跟马文奇一起买的东西,她去了六源寺。
来上香的人还是挺多的。
现在这个也不算是封建迷信,毕竟上面都允许重开寺庙,只能说是求个平安。
心理作用而已。
进去后,她拉住了一个小和尚,“请问哪里可以抄经?”
和尚年纪挺小的,看着才十七八岁,他双手合十,“施主,请随我来。”
冯姌上下两辈子都没来过寺庙,还觉得挺新奇的,跟在小和尚身后东张西望着。
到了一处厢房。
也不能说是厢房,有点像大殿的那种。
里面很宽敞。
摆着很多蒲团和矮桌,已经陆陆续续地有五六个人在那抄佛经了。
大殿内还有一排排的书架,总共有三个,放着的应该都是些经文。
她随便挑了处位置坐下。
又去书架那边挑选了《心经》,这玩意上辈子她也是抄过的。
一个小时就能干完。
平铺好卷轴,磨上墨,毛笔也开好了。
提笔,她开始写下心经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