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冯姌回过神,对身边人开口,“昨天生意怎么样?卖掉没?”
“178块!50变178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舒聿锡眉眼弯弯,昨天那场景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抢的就跟不要钱似的。
其他服装摊子的生意,几乎都被他抢了个精光。
说着,舒聿锡数出了53块4,正欲给冯姌。
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。
“取个整数,53就行。”冯姌没拿那四毛。
上辈子做生意做习惯了,小数点后面的都是忽略不计的。
不得不说,首富就是首富,只需要稍作点播,他就能做得更好。
按照她的算法,这批衣服在那个人流量一般的摊口,顶了天就是挣个一百二上下。
可看看人家舒聿锡,反手就多赚了五十多。
舒聿锡又说,“我明天坐火车去进货,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别的机会。”
“最快就两天回来。”
“你那边,需不需要我在?我也可以尽快。”
冯姌想了想,短时间内倒是没他的戏份,“你去吧,丝袜、袜子那些小玩意,你可以多进点。”
“控制进货价。记住!同样的衣服,不要拿很多。”
“款式一定要多样,你不用担心卖不出去,有我在。”
一句‘有我在’,让舒聿锡的心荡起了涟漪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在民政局见,也在民政局分开。
冯姌没急着回去,而是去找了马文奇,事情办妥,该和他摊牌了。
上午九点前,基本都能在陶陶居找到马文奇,他会在那里吃早茶。
一进去,果然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了马文奇。
就他一个人。
“文奇哥。”冯姌又成了那副女大学生,阳光明媚的样子。
马文奇一怔,跟幻听了一样,筷子上的虾饺滚回蒸笼,扭头一看,“姌姌?”
“姌姌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是专门来找我的吗?”
冯姌张了张嘴,又闭了起来,“文奇哥,我有点私事和你说,你看……”
马文奇举了举手,喊住了个上菜的,“把我的早点,都送到楼上包厢。”
随后,又看向冯姌,“姌姌,我们上楼说,这儿人多。”
冯姌跟上他,不理解这人有包厢,还下来吃干嘛。
还真是少爷的心思你别猜。
进了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