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，更何况是钓一条可能颠覆丹道格局的真龙。
“好。”肖晨的回答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推辞与客套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馈赠。
他确实急需冰魄玉髓草，即便在他掌握的隐秘传承记载中，这等灵草也属可遇不可求的珍品，能轻易省下他数年寻觅的功夫。
陈守拙反倒微微一怔，没料到肖晨如此爽快，连句客套的谦让都没有，那坦然的模样，倒像是吃准了自己一定会给，又或是根本没将这株珍稀灵草放在眼里。
这份底气，更让他对肖晨的来历愈发好奇。
“肖先生，”陈守拙按捺住心头的翻腾，斟酌着措辞开口，“陈某心中有个疑问，不知当问不当问。若肖先生觉得不便，尽可直言，陈某绝不勉强。”
肖晨并未立刻回应，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虚扣。
一股无形却凝练的柔和力量骤然浮现，隔空将那株冰魄玉髓草摄起，稳稳托在掌心，叶片上的晶莹光泽丝毫不乱，连附着的灵露都未曾滴落半分。
“问。”他只吐出一个字，语气平淡，却自带不容置喙的气场。
陈守拙看着这一手隔空控物的精准力道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这肖晨行事，当真强势又直接，不知是对丹宗的诚意尚有保留，还是本性便是如此。
他压下那丝异样，直奔核心：“肖先生既然深谙丹道，不知……现今能稳定炼制出何等品阶与纹路的丹药？”
灵丹分九品，每品又以丹成时显现的天然灵纹细分为九纹，品阶越高、纹路越多，丹药的药效与价值便越恐怖。
这话直指丹师实力的核心，是衡量丹道造诣最关键的标尺。
如今西北丹宗那位常年闭关的首席丹师，极限也不过是稳定产出一品九纹丹药，这已是龙国明面上的顶尖水准。
若肖晨能炼出二品丹药，便值得丹宗倾尽全力拉拢；若是能触及更高品阶……
陈守拙的目光死死锁定肖晨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，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。
肖晨抬眼迎上他的目光，神色平静却带着碾压性的笃定：“我可以回答你，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请讲！”陈守拙立刻应声，生怕错过答案。
“第一，我要从这里再取几味药材，皆是我炼制丹药所需，价值不菲。第二，我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信息，无论是什么，你必须如实相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