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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,没有任何刻意窥探或隐秘行事的迹象,更没有靠近侯天德家院门。
    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处,始终没有任何异常举动,廖玉刚才放下望远镜。
    他轻轻拉上窗帘,将窗外的夜色与风声隔绝在外,压低声音喃喃自语:
    “廖骏这小子在市里也就是个普通干警,算不上什么大人物,应该是单纯回家探亲,顺带陪同事散散步。”
    同宗的身份让廖玉刚对廖骏天然地放松了警惕。
    而两个多月来,侯天德夫妇沉默隐忍、不闹不访,两个在单位上班的儿子也安分守己,任谁看,这桩风波都早已彻底翻篇。
    上头暗中交代的盯守任务,起初还让他如临大敌、日日警惕,可熬了两个多月毫无异动,他早已懈怠了大半。
    在廖玉刚看来,侯天德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,儿子冤死都能忍气吞声,翻不起任何浪花。
    今晚这阵仗,十有八九是自己草木皆兵、多虑了。
    他舒展了一下酸涩的眉眼,随手将望远镜搁在窗台上,转身下了楼,心底的警惕彻底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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