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身份和一份安稳的正厅级待遇,已是组织法外开恩。
    可这份庆幸,仅仅持续了短短数秒,便被通报末尾那句任职安排击得粉碎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滔天的屈辱、不甘,还有无处躲藏的窘迫。
    处分决定里明确写明:
    沙瑞金同志完成为期三个月的党校进修后,干部管理权限划归汉东,由汉东省根据工作需要酌情安排相应工作岗位。
    一句话,他的任职地,依旧是汉东。
    他还要回到那个让他意气风发过、又最终身败名裂的地方。
    “噗。”
    沙瑞金一口老血喷在地上。
    一股难以遏制的屈辱涌上来,堵在喉咙口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。
    回汉东?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回汉东?
    当初空降汉东,他以反腐钦差的姿态,手握中枢重托,一上任便雷厉风行,搅动一省官场风云。
    那时何等意气风发,何等风光无限。
    全省上下,除却高育良,各级干部对他毕恭毕敬、唯命是从。
    他一言九鼎,执掌一省大权,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。
    直到潘泽林回到汉东,他才开始感受到掣肘。
    可如今呢?
    他成了被免去省委书记职务、降为正厅级的戴过之身。
    用人失察,惯出侯亮平那般目无法纪的干部,逼死刘新建,酿成滔天大祸。
    管教无方,纵容儿子沙自立打着他旗号伸手要钱,差点把他拖入万丈深渊。
    独断专行,无视组织程序,包庇下属,最终落得这般下场。
    整个汉东,上至省直部委、下至市县基层,所有干部都看着他的笑话,所有百姓都清楚他的劣迹。
    他一个败军之将,戴过之身,重回汉东,还要在曾经的下属手下任职,听候那些副省级干部安排,看汉东省委一众常委的脸色。
    一想到那个画面,沙瑞金就觉得颜面尽失,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。
    潘泽林虽仍是省长,但已是汉东实际上一把手,手握全省军政大权,深得中枢信任。
    当初在省委常委会上,潘泽林一句敲打便压下他与季昌明的争执。
    中枢来电,直接绕过他对接潘泽林。
    新闻发布会,潘泽林坐镇台前,直面全国舆论,定调汉东大局。
    他已是局外人,如今更是沦为降级干部。
    再回汉东,面对潘泽林,面对高育良、田国富、吴春林、李达康、季昌明……这些曾经的故人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