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僵在原地,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,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本想质问潘泽林,本想逼潘泽林给自己一个交代,可没想到,潘泽林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话都不屑跟他说。
直接把他当成了有神经病,当成了思想作风有问题的草包。
过往的工作人员,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,有好奇,有鄙夷,有议论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,扎得他浑身难受。
他浑身酒气,衣衫不整,在庄严肃穆的省政府大厅里,显得格格不入,像一个跳梁小丑。
宿醉的头痛再次袭来,加上满心的屈辱和愤怒,侯亮平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死死撑着身子,才勉强站稳,拳头攥得死死的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峰,却又无比无力。
他连潘泽林的面都没资格见,连跟潘泽林对话的资格都没有,在这位省长眼里,他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,一个可以随意忽略的小喽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