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姗姗试了试伸手往后背，猛地一哆嗦，疼得差点昏过去。
陆沉叹了口气：“姐，不是逞强的时候。药给我，我帮你。”
杨姗姗嘴唇动了动，没再拒绝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大瓶跌打酒。
瓶子里的药液只剩不到五分之一了。
陆沉扫了眼生产日期，出厂没多久，就用掉这么多——难怪他总觉得她身上的幽香里带着股古怪的辛辣，原来是跌打酒的味道。
她这是挨了多少打？
陆沉拧开瓶盖，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：“趴沙发上吧，先给你擦后背。”
杨姗姗咬了咬嘴唇，缓缓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她的手抓住粉色瑜伽服的下摆，停了好几秒，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，一点一点往上掀。
先是腰。
纤细得让人心疼。
两侧肋骨轮廓若隐若现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腰窝处两团拳头大小的青紫，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掐过。
衣服继续往上，后背露出来了。
陆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那片背上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从肩胛骨到腰际，纵横交错着七八道青紫的淤痕，层层叠叠。
有些是旧伤，有些是新添的。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边肩胛骨下方那一块，深紫色，边缘发黑，像是被什么硬物狠狠砸过。
“操他妈的！”陆沉咬牙，“这狗日的怎么下得去手？”
杨姗姗身子一颤，趴到沙发上，脸埋进靠垫，又轻声抽噎起来。
陆沉深吸一口气，把冲上脑门的怒火压下去。
掌心搓热的药酒，轻轻按上她的后背。
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，杨姗姗的肩膀猛地绷紧，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陆沉拿开手：“疼了？”
“还好……你继续吧。”
手掌贴着她的肩胛骨，慢慢推开药酒。
她的皮肤冰凉，大概是里写的“玉骨冰肌”。但那些淤血凝结的地方明显发硬，已经是老伤。
随着动作，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。
客厅里安静极了，只有细微的摩擦声和呼吸声。
杨姗姗的身子从僵硬渐渐软下来。她没有再说话，但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，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。
【叮！仙子杨姗姗道心不稳，持续灵魂攻击可大幅度摧毁其道心】
陆沉懒得理它，专注手上的动作，随着药酒揉开淤血，系统提示每隔一会儿就跳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