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大夫,若是手废了,以后可怎么活啊!看在她曾经救过侯爷的命,又为你们全家人看病的份上,给她留条活路吧!”
话音未落,颜欢忽然被谁重重撞了一下,人猛地向前扑,下一刻,她的惨叫声响起: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救命!救命啊!”
声音很快戛然而止,她白眼一翻,竟是痛得晕了过去!
“夫人!”晚棠哭号着去救,拼尽全力推开撞她的人。
撞到颜欢的人,是桑嬷嬷的儿子桑季。
桑季这会儿有点懵。
身为梁氏贴身心腹的儿子,他对梁氏自然是忠心耿耿。
所以在大家都不怎么出力,在那里装模作样瞎打的时候,他却尽职尽责的盯死了颜欢,生恐她对梁氏不利。
但是,天地良心,他只是抓紧她,并没有去撞她!
是有人撞了他一下,然后,他没站稳,又把颜欢撞倒了。
撞他之人的力气挺大的,但毕竟隔着一个人了,他身强力壮,也会点拳脚功夫,便算没站稳,撞了颜欢一下,那力度也不足以让她折断手,还晕过去吧?
桑季觉得这事有点邪门。
他无助的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桑嬷嬷却觉得他做得很好。
儿子这算是立了首功了吧?
梁氏对此也很满意,夸了桑季一句:“干得好!”
桑季咧嘴傻笑,心头原本那点疑虑也被他抛到脑后,为表忠心,他又重重的踹了颜欢一脚,唾了一口:“居然敢违逆老夫人,找死!”
颜欢被他踹得又是一声惨叫,身下有一滩血缓缓洇开来。
梁氏见这情形,忙挥手叫停。
她是要驯服颜欢,可没打算真的要她死。
她得活着,为侯府当牛作马,来偿还她不敬婆母,谋害夫君的大罪!
“将她拖去祠堂看紧了!”她轻哼,“不许给食,也不许给水!这次定要关她个十天半月的,彻底打断她的脊梁骨,叫她以后再不敢造次!”
桑嬷嬷点头,让桑季拖起颜欢,直接扔进祠堂,又找了条粗锁链,将门牢牢锁上。
颜欢扒着门缝,哭得震天响,一直哭到人走远了,方打了呵欠,止住哭声,翻身坐起来。
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晚棠拉着她上下检查,“这手没真断吧?”
“当然!”颜欢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脚,“你看,一点没受影响!我可没那么傻,便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