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家侯爷和颜府那位二姑娘为什么会这么惨了。
原来侯夫人真的有后台!
这后台,还硬得很!
主子遇上这位夫人,都节节败退,他们这些下人,哪敢再去招惹这瘟神?
别说拦着,就连看,都不敢离得太近,生恐一个不慎惹到她,再把这条小命搞丢了。
谢大路自己不敢上前,也支使不动人,气得白眼直翻,一咬牙一跺脚,只能捂着屁股,跑去梁府,给自家老主子报信。
梁氏昨晚没有回府。
她被兄长梁应轩揪回梁府受训了。
梁应轩虽然位高权重,但素来行事低调谨慎,也从不喜与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。
他若想害谁,从来都是背地里动手脚,且手脚绝对干净利落,不会留下一点把柄。
面上对那人,却是恭敬守礼,绝对看不出半点端倪来。
可梁氏最近却委实有点飘了。
动不动就扯着梁氏这杆大旗到处显摆不说,说话也极是难听,动不动就要拿梁家和侯府的权势压人。
每每赴宴,必要别人敬着她捧着她才舒坦,她若看谁不顺眼,必定要出言相讥,让人难堪。
因着这性子,她不知得罪了多少人!
昨日更是癫狂如斯,差点惹出大祸来。
梁应轩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给梁氏讲一讲这京中的局势了。
他得让她知道,在这天子脚下,掉一片落叶,都能砸好几个皇亲贵胄。
就侯府和梁家这点子权势,自称权贵,简直是贻笑大方。
他给梁氏讲了大半夜,可谓是苦口婆心。
梁氏面上恭顺,心里却颇不以为然。
她这位兄长哪哪都好,就只一点,行事过于谨慎保守,墨守成规。
老话说得好,富贵险中求!
当年她若一味求稳,怎么可能弄死谢渊的母亲,鸠占鹊巢,成为这勇毅侯府的女主人?
又如何能将谢渊外祖家的商铺收入囊中,据为已有?
没有她拼命钻营,险中求胜,梁家的商铺,还只是那可怜的三五间,一大家子过着入不敷出的苦日子,到哪儿都一幅穷酸相,被人笑,被人践踏,永远都抬不起头来!
梁家门庭能有今日之辉煌,她才是真正的奠基者!
若是论功行赏,她的功劳才是最大的!
兄长虽然也不差,但是,没有她的银钱铺路,没有她的人脉支撑,他如何能走到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