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主母尊荣你不珍惜,还敢跟本侯龇牙,那你这辈子,就老死在侯府,为奴作婢吧!”
“姐姐,你听到了吗?”颜云故意重复谢墨的话,“你这辈子,就只能老死在侯府,给我作洗脚婢喽!”
颜欢冷笑一声,看向谢墨:“侯爷当真要如此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谢墨冷哧,“本侯还给你留什么颜面不成?”
“好啊!”颜欢耸肩,“那就如此好了!”
说完,看都不看他一眼,径直往西偏院而去。
谢墨顿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满心怒气非但未能发泄出来,反而更郁闷了!
他都这样了,颜欢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?
她不该尖叫哭泣大吵大闹吗?
难不成,还没戳到她的痛处?
他满心不甘,目光落在墙角的暖棚上,眯了眯眼,发号施令:“来人,把那暖棚里的药草,全给本侯拔了!”
“啊?”他身边的小厮惊得张大了嘴巴,“侯爷,那些药草可都是极名贵的,夫人为了培育那些药草,费尽心力……”
“她不是夫人了!”谢墨厉声打断他的话,“以后谁都不许再叫她夫人!”
“不叫就不叫吧……”小厮缩缩头,“可那些药草,可都是夫……是颜氏专门……”
“谁管她怎么着?”颜云再度打断他的话,“这院子以后由我来住,我最讨厌药草味了,自是一株都不能留!”
说完又故意看向颜欢,“姐姐,你没意见吧?”
颜欢笑回:“没意见!你想怎么着,就怎么着!”
“不能啊!”小厮哭丧着脸,一个劲的扯谢墨的衣袖。
他想告诉自家主子,医书可以扔了,画像可以随意践踏,可这些药草,却是万万不能拔的!
那是颜欢专门为主子培育的珍稀药草!
主子平时吃的那些药丸,全是由这些药草制成的!
为了得到并培育出这些药草,让谢墨在冬日里也能用上奇药,颜欢可谓是煞费苦心!
先不说寻找这些药草幼苗有多难了,就单说建起这暖棚,就颇费了一番气力!
后来为了让暖棚维持在药草所需的温度,又是各种调整,
为了确保幼草能存活,颜欢一天一夜,睁都不眨,守在那里,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大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