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再看到颜欢,她那眼底猩红,恨不能直接将这对姐弟活撕了!
可惜,她撕不了,她现在连动一下都痛得发抖,只能如困兽般瞪着颜欢。
“颜欢,你少得意!”她不甘的摞下狠话,“别以为你攀上了什么贵人,就能耀武扬威了!我告诉你,跟我背后那位贵人相比,他屁都不是!”
“你惹了我,便是惹了他!你以后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!”
“我以后惨不惨我不知道,但是,你现在就很惨哎!”颜欢直戳她的痛处,“你的宝贝儿子废定了,你女儿的脸也毁定了!”
“一个女人,膝下两个废物,你说,你将来会如何?”
“你道我那位好父亲,为何忽然找我和阿安?”
“自然是因为,他怕后继无人啊!”
“他不会后继无人!”胡氏尖叫,“纵然宗儿和云儿废了又如何?我再生就是了!我还年轻,我还能生!只要有我在,你们姐弟俩,就永远别想在这伯府站稳脚跟!”
“好!”颜欢笑回,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!你可千万得再生个带把的出来!不然呀,你辛苦十余年,就只能给我和阿安做嫁衣了!”
“这么说来,我岂不是还得谢谢这位好继母?”颜景安装模作样的朝她揖了揖,阴阳怪气道:“多谢你为我辛苦为我忙,你苦心经营的这一切,我将来会好好享用的!”
“不过,你放心,我这人心善,虽你害我至此,但我将来袭爵,会给你一条生路的!”
“我看家中旺财住的那窝就不错,阿姐,我们留给她如何?”
颜欢深以为然:“我觉得极好!无论是狗窝,还是那狗碗,都与她这狗女人极是相配!简直就是天造地设!”
“你们……”胡氏指着两人,喉头一阵腥咸,一口老血狂喷而出,在被子上开了好大一朵血花!
颜欢心满意足,颜景安通体舒泰。
这一晚上,两人都睡得极是香甜。
此时的侯府,梁氏和谢墨颜云三人却是彻夜未眠!
白日里所受的奇耻大辱如一座山似的压在他们头顶,叫他们透不过气来!
只要一闭上眼,就仿佛看见无数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骂骂咧咧。
然而只是丢人现眼还算不得什么,最让梁氏痛心的是,求爷爷告奶奶花了重金买来的官位没了!
只要一想到这一点,梁氏就忍不住破口大骂!
谢墨心里更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