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然不是!”颜欢摇头,“但是,十年风霜侵蚀,我都变得面目全非,他身负血海之仇,不知经历多少生死,才重回京城,自是要万般小心!”
“我曾心悦过他仇人之子,也曾真心爱过这人,他便算将我算在里头,亦是人之常情!”
“若我易地而处,也不会因为幼时那些稀薄情谊,掉以轻心,毁了我自个儿的复仇大计的!”
谢渊不曾想到,她心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,难怪每次见了自己,都战战兢兢,诚惶诚恐!
然而此时顶着这张假脸,他也不说什么,只低低喟叹一声,道:“颜大夫放心,我定会将你的话带到的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若他回话,我定然也会带给颜大夫!”
“多谢大人!”颜欢笑回,正要再与他聊些别的事,忽听到外头有脚步声轻响,似是有人走了进来。
“应是我的人到了!”谢渊起身走出去。
颜欢紧随其后,出了厢房,果见院中站了两男两女,个个劲瘦利落,一看便知身手极好。
见到谢渊,四人一齐向他行礼:“主子!”
谢渊点头,看向颜欢。
“听说你缺人手,我帮你挑了四个好手,女子可近身护卫,男子可作隐卫,随时候令!盼你收下,权当我付这解毒的诊金了!”
“可这诊金,也过于贵重了!”颜欢心中感动,想说什么,却被谢渊打断。
“你赠我灵药,我送你护卫,投桃报李,天经地义!颜大夫不必客气,只管收下便好!”
颜欢知他一片诚心,也不再推托:“大人一番美意,我却之不恭,那便收下了!”
“好!”谢渊看向那四人,“这位颜大夫,以后就是你们的新主子了,以后一切听从她的指令,不可有任何违逆!”
四人齐声应:“好!”
转而又一齐向颜欢行礼,自报家门,“属下苏泠(温璃,夜谌,隐风),见过主子!”
“不必多礼!”颜欢忙道,“外面冷,诸位还请屋内说话吧!”
四人却齐唰唰摇头:“属下的职责是保护主子,主子不必管我们,自便即可!”
说完,夜谌和隐风自寻了隐蔽处警戒,温璃和苏泠两个女子则站到了颜欢左右,垂手肃立,再未多言。
颜欢知他们是训练有素的隐卫,自有一套行事规则,便也不再客套。
但初次见面,总要有点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