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丑不可外扬,咱不能让外人看咱们自家人的笑话啊!”
言罢,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缓缓弯下双膝,直接跪在颜欢面前,眼底满满乞求之意。
他是真的怕了!
现在唯一能助他扭转局面的人,只有颜欢了。
不管在场的其他人怎么说,只要颜欢肯为他说话,一切就还有回转的余地。
所以,纵然满心怨怼,他还是曲尊降纡,对着颜欢低下高贵的头颅,忍辱含愤相求。
梁氏见儿子如此卑微,对颜欢怨怼更深了。
但她也知此时颜欢的态度最为关键,当即也走到颜欢面前,摆出一幅委屈求全的模样来。
“好儿媳,你就原谅他吧!”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,哭唧唧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!他曾帮过你那么多,就今日犯一点小错,你大人有大量,别再跟他计较了!”
“说到底,都是颜云那贱人害苦了你们,叫你们夫妻离了心!”
“母亲答应你,只要你这次原谅墨儿,我以后绝不会再允那颜云进门!”
“对!”谢墨赶紧举手发誓,“只要你能原谅我,我以后再不会见你庶妹了!我一心一意对你,终生不纳妾,只爱你一人!”
见这对母子前倨后恭的无耻嘴脸,颜清远直接气笑了。
他拧头看向颜欢,见颜欢一直不说话,不由又急起来:“欢儿!你可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!他们只是被抓到现形,无法脱罪,才会装出这模样来!”
“若你此番放了他们,那以后回了侯府,他们是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不会的!”谢墨慌慌摇头,“阿欢你信我,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!你信我!”
“我信你?”颜欢冷笑,“你这种厚颜无耻忘恩负义满嘴谎言之人,若我还信,那我得蠢成什么样子?”
“不!你得信!”谢墨咬牙,“你若信我,我们以后还是恩爱夫妻!你若不信,阿欢,我们两个,便都没有以后了!”
“以后”两个字,他说得特别重。
言外之意,若是颜欢此次不帮他渡劫,那么,他哪怕拼得两败俱伤,也绝不会放过颜欢!
“啧啧!”吕杰听到这话中的威胁之意,满面鄙夷,“果然是谢侯啊!胆子就是大!光天化日杀妻不说了,杀妻不成,当着卫将军的面,还敢威胁发妻呢!”
“请吕副将慎言!”梁氏尖声回怼,“人家小夫妻说些情话,你就别掺合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