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!”谢墨勃然变色,扯着她的袖子用力一拉,“本侯懒得跟你在这里打嘴架!你这就随我回府!”
颜欢由着他拉,并不挣扎,只转头四顾。
“看什么?”谢墨冷叱,“还指望谁来救你不成?你莫要忘了,你是我的女人,谁人敢拦本侯?”
“小飞鼠敢呀!”颜欢呵呵笑,“侯爷小心哦!小飞鼠说不定又来了!”
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叫谢墨心头惊悸,也不由得四处张望。
他又不傻,他能看出来,颜欢今日有人撑腰。
若不然,老油条刘志不会冒着得罪颜胡两家的风险秉公执法,把颜修远一家捶到这般惨状!
而那只飞到他嘴里的死老鼠,力度极大,准头极佳,连他这个沙场宿将也未能避开,可见下手之人武功绝佳,绝对在他之上!
以他对颜欢的人了解,她应是不认识有这般神能的人。
不然,也不会被胡氏生生压制这么多年!
谢墨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,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郁青身上。
他最该怀疑的人是郁青。
但他又觉得郁青没有这个能耐。
郁青察觉到他的视线,冷冷的向他看过来。
两人目光相触,神色都不自觉冷了几分。
郁青心悦颜欢之事,谢墨是知道的。
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
然而看不顺眼,他也不能拿郁青如何。
郁家家世显贵,非是他能得罪起的人。
所以他只能阴阳怪气哧了声:“郁大人好手段啊!”
“侯爷过奖了!”郁青抱臂,拿下巴对着他,“秉公执法,惩恶扬善,是郁某的份内之事!”
“是吗?”谢墨轻哼,“那你这份内,管得挺宽!”
“宽吗?”郁青挑眉,“郁某却觉得自己管得太窄了!当不起侯爷这句褒奖!”
“本侯这算是褒奖?”谢墨冷笑,“看来郁大人耳朵不太好啊!”
“是谢侯嘴不太好!”郁青反唇相讥,“看来是方才没洗干净啊!臭哄哄的!”
这件糗事,本就让谢墨面上无光,如今被颜欢和郁青一提再提,谢墨气得面色铁青。
然而,他不敢再跟郁青斗嘴。
他怕一张嘴,那小飞鼠真又钻他嘴里头了。
脸丢过一次,已经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