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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想将她带走,才将这其中曲折细细讲与她听。
    可惜,便是知道了,也无可奈何。
    外祖家败落了,胡家却是步步高升,父亲也是官运亨通,还承了伯爵之位。
    她形同孤女,无依无靠,年龄又小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忍气吞声,日复一日的向前熬。
    母亲死后不足百日,父亲便迎娶胡氏进门做正室。
    有关母亲的流言蜚语,便是从那时起开始在京都广为流传。
    胡氏欺母亲已逝,欺外祖家远离京城,欺她姐弟年幼,黑白颠倒,将自己粉饰成悲情受害者,将母亲踩到烂泥中。
    幸好当时祖母尚在人世,她站出来制止胡氏,为母亲正名。
    但她到底还要顾忌儿子的体面,不能全然站在母亲那边,只能捂住胡氏的嘴,不许她乱说。
    此事后来便稀里糊涂的平息了。
    但从那日起,颜欢就常常想着,要如何才能应对胡氏的诋毁,为母亲正名。
    彼时她年幼,什么都不懂,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。
    后来年岁渐长,见识多了,之前在乡下行医时,也曾被县衙聘用,帮着做些验尸鉴毒之类的活计,也因此了解到大盛的户籍制度。
    她通过层层关系,早已调看过胡氏和父亲颜修远的户籍信息,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拿出来,只能隐忍不发。
    今日得了这绝佳的机会,自是要将之公之于告,洗脱一直泼在母亲坟头的脏水!
    刘志是顺天府尹,自然深谙这户籍的意义,当即便命郁青前去库房调取。
    很快,胡氏和颜修远的卷宗便同时被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    颜修远的卷宗上记载着,他自出生起,便一直长居京城,从未去往北境过,更未去过漠城。
    胡氏的户籍记录上则清楚明白的写着,她于永安二十八年八月方才来京,其间一直待在北境漠城,从未离开过。
    颜欢看向颜修远:“父亲,您应该记得,您和母亲是哪年定亲,又是哪年成亲的吧?”
    颜修远不答,只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    “您不答也没关系!”颜欢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母亲的婚书,直怼到他面前,“看清楚了吗?您是在永安二十七年八月与母亲订婚,永安二十八年五月与母亲成亲!”
    “成亲那一日,您还诗兴大发,做了一首情诗,献与母亲,在京都传为佳话!这诗作,女儿也留着呢!”
    她又将一只匣子怼到颜修远面前。
    “您不光做了这诗,在这之前,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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