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?”胡氏哈哈大笑,“生受的人,是你吧?你那夫君,凡事都偏向云儿,你在他眼里,怕是连狗都不如吧?”
“可是狗会咬人!”颜欢眸色血红,“尤其是疯狗!我现在就是那条疯狗!我不信你女儿的脖子,会比李策的更硬!”
胡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一时竟被颜欢眼底的厉色震住了。
这贱人,她看起来真像能吃人一样!
今日本想好好的教训她,叫她赶紧给颜云治脸,没想到她却先发制人,把自己拿捏住了。
胡氏想到刘婆子,无心恋战,冷哼一声起身,自带人去顺天府。
她得先让刘婆子把嘴闭紧了,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。
赵忠带人猫在颜府屋顶,一直犹豫着没上前。
他想按谢墨的吩咐,选一个最好的时机出现,这样既能让颜欢警醒,不敢再违逆谢墨,又能让她承情。
可他却没想到,颜欢一来到便解了危机。
此时要是再不出现,可就白来一趟了。
他带着几人跃下房顶,气喘吁吁的从颜府正门闯进来,装模作样叫:“夫人,对不住,属下来晚了!”
颜欢冷笑:“你们不是一向如此吗?来得早了,不能让我长教训,来得晚了,又怕我弟弟真的死了,就再也没法拿捏我了!”
她直白的戳透这几人的真实意图,半点未留情面。
赵忠一噎,还想再说什么,颜景安却跌跌撞撞冲过来,对着几人怒骂:“滚!心机深沉的坏种!全都给小爷滚!别再在小爷面前装好人!”
赵忠尴尬万分。
假面已被人戳破,好像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。
他阴沉着脸,带着几名属下离开,自回府向谢墨复命。
颜欢和大伯一家一起把谢景安救起来,抬到暖房里,换了干衣,又裹了被子,放了好几个炭炉在床前烘着。
晚棠忙着为颜景安抹伤药,看到那身上一条条血痕,颜欢的眼泪啪嗒嗒的往下掉。
颜安景伸手为她拭泪:“姐姐莫哭,这点小伤,不疼的!倒是你的手怎么了?怎么裹了这么厚的纱布?还有这脚……”
他愈看愈是担心:“可是那颜云又撺掇姐夫打你了?”
“没有!”颜欢不想让他难过,摇头:“雪大路滑,我不小心摔到了!”
颜景安自是不信,被打被冷水浇他都没掉眼泪,这会儿却嗷嗷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