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擅做药膳,也擅推拿按摩。
身为武将,他难免磕磕碰碰的,她总能及时治疗他的伤痛,将他的身体调理到最佳。
他习惯每早喝她煨的汤,今早未能喝到,只觉得手冷脚冷的,十分不适。
其实他叫颜云来,也是可以的。
但一来颜云受伤又受了惊吓,再者,他自诩端方君子,平日里虽与颜云亲近,也有肌肤之亲,但到底无名无份。
是以,他并未宿在颜云那里,还是在前院书院安歇。
他与颜欢成亲至今未圆房。
先前是因为他瘫痪,没有那个能力。
后来身体恢复了,又想着将养一段时间。
再然后,就是颜云回来了,他对颜欢愈看愈不顺眼,两人常生口角,互看不顺眼,这事自然也就没了下文。
如今谢墨看着马厩里的颜欢,却有些心猿心马。
颜欢今日穿了件白狐裘披风,领口一圈浓密白毛,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了。
面上脂粉未施,头发也只拿一根玉簪随意挽了,几缕发丝垂在耳畔,随风轻飘着,飘然若仙,清丽绝伦。
她本就生得貌美,如今添了几分病容,更显得娇柔动人。
当然,更动人的,是她此时的神态。
她正在照顾他的马,哪怕正处伤痛之中,仍要亲力亲为。
爱乌及乌,她定是爱极了他,才会对他的马这般爱重!
她爱他,却也怨他,给他一张冷脸,说尽无情之话。
可背地里,却去母亲那儿告饶,哭诉一腔真情,现在又睹马思人!
这般曲折情意,细细思来,简直令人荡气回肠!
她既主动低头求和,他便算不喜她,也当施舍几分情意予她,不能叫她真的寒了心!
谢墨心中自得,见颜欢身子顿了顿,却始终未回头,便想她肯定还是在使小性子。
若他此时转身离去,她定会飞奔来追吧?
那便让她来追一追吧!
他才不要主动跟她示好说话!
谢墨转身走了几步,果不其然,身后很快传来颜欢的声音:“侯爷留步!”
谢墨心中得意,脚步停住,却故意不回头,让颜欢主动上前献媚。
身后传来轮椅的轱辘声,很快,颜欢便被晚棠推着,走到他面前。
“寻本侯何事?”谢墨冷着脸问,不待颜欢说话,又冷笑道:“不管你有何事,若你不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