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梨,沈梨?”
白色的天花板,耐脏的灰色碎石瓷砖。
洛梨睁开眼,就看见林潇月穿着校服站在面前。
她要干什么来着...?
洛梨脑子有些昏沉,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,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。
垂眸,就看见自己课桌上摆着本数学书,还有一本明显不是她字迹的数学笔记。
笔记很详细,很适合她这种基础不牢固的人看。
哦对,她要借着江砚白的笔记,来回顾没听懂的那部分知识。
“沈梨,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,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!?”
林潇月弯腰,摸上洛梨额头,又贴了贴自己额头,声音有些纳闷,“温度正常啊...”
“啧,身体不好就好好待在医院,来上什么学。”洛梨后座的少年嗤笑一声,双腿搭在桌上,一头红毛顶在阳光下,显得十分耀眼。
“顾京墨你是不是有病?!沈梨她想读书还是休息,是她的自由好吧!?”
林潇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。
要不是顾家在A市的地位比林家好点,她非上前撕烂他的嘴。
“没事,潇月...”
洛梨笑着扯了扯林潇月衣服,朝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是昨晚没睡好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林潇月:“好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看见洛梨只朝林潇月笑,半点关心的眼神都没落在自己身上,顾京墨冷啧了声。
随即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伴随着‘砰——’的一声巨响起身,走向教室外面。
就林潇月关心她,难道他就没关心她吗?!
凭什么只给林潇月一个人笑。
甚至平时还对江砚白笑。
他有什么了不起吗,不就是学习比他好了。但江砚白这个人阴沉沉的,刘海遮住脸看不到表情,瘦得跟没吃肉一样。
校服底下的身材,肯定瘦得跟竹竿一样。要是遇到危险,这种人肯定是第一个跑。
他可不信,一个经常被人欺负的人,还能把别人护在身后。
江砚白到底有什么好。
洛梨和林潇月对视一眼,然后收回了看向那道红色背影的视线。
毕竟顾京墨刚刚弄出的动静那么大,可不止她们看向他,而是全班人都看向了他。
“我就说,这顾狗跟有病一样...”
林潇月没忍住嘟囔,然后看向洛梨旁边,才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