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越界,可城中早已弥漫战前肃杀——
    卯时末才启门,申时未尽便落闸;
    入夜即禁行,无腰牌者上街,格杀勿论。
    林天伫立城下,凝望那满是箭痕与火燎印记的巍巍城垣,忽而轻笑一声。
    此时怕是无人想到,他竟孤身踏进了这铜墙铁壁的腹地。
    他主动向嬴政请命赴楚,表面是为牵制,内里另藏一事:
    焰灵姬。
    那个一声不响便走、临行还扬言要攒足嫁妆再回来的傻姑娘。
    隐秘卫虽暗中护着她,可林天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——
    自己的女人,漂在外头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    丹阳盘查极严,贩夫走卒、贵胄商贾,一律脱衣搜身,验籍查印。
    可这对林天而言,不过是一道纸糊的门槛。
    守门士卒正呵斥一个老农,忽觉面门一凉,似有疾风掠过。
    抬头只瞥见一道灰影一闪而逝,再定睛,眼前空空如也。
    他挠挠后颈,嘀咕一句:“又眼花了……定是昨夜巡更熬坏了脑子。该死的秦国,好端端打什么赵国!”
    林天就这样穿城而入,未停半步。
    眼下丹阳人心惶惶,市井闭户,连狗吠都少了几分底气。
    若他不尽快赶至寿春,在楚王案前投下一枚重石,谁敢断言——那摇摆不定的君王,不会真派兵北援赵国?
    此时,寿春宫城上空阴云翻涌,沉得仿佛能滴下墨来。
    秦攻赵的急报早三日就送抵朝堂,自此,文武百官日日争执不休,嗓音嘶哑,袖袍挥裂。
    争的只一件事:救,还是不救?
    赵国国书连夜送达,字字泣血。两国唇齿相依,岂容坐视?
    可朝中两股势力,泾渭分明——
    主和者冷嗤:赵国擅斩秦师,自取其祸;楚若伸手,便是引火烧身。秦王若调转矛头,楚国拿什么挡?
    主战者拍案:赵若覆灭,楚即唇亡齿寒!今日袖手,明日亡国!
    吵了数日,依旧僵持不下。
    楚王负刍枯坐殿上,眉头拧成死结。
    他恨秦入骨,此念深植于昌平君多年熏陶之中。
    而昌平君心知肚明:嬴政志在天下,楚国,迟早是他必取之地。
    所以他力主援赵,亲赴廷议,声震梁柱。
    可楚国朝堂,并非一人之言可决。
    主和一派根基深厚,不少人腰囊鼓胀,印信尚新,早已被秦使悄然点染。
    负刍夹在中间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