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陵铁骑自建营以来,从未受过这般折辱。耻,不能忍;辱,不可咽。“杀!”
副将嘶吼破空,整支骑兵骤然暴起,似挣脱锁链的群狼,双目赤红,面目扭曲,疯一般扑向林天。谁都看得出,他们早把命押在了这一丛上。
韩非等人脊背发凉,手心全是冷汗。
蹄声如雷,震得林间落叶簌簌而落,仿佛大地都在发颤。
密林深处尘土腾空,喊杀声撕裂长空。
罗网的人见武陵铁骑已动,当即拔刃而出。
彼此心照不宣:单靠铁骑,奈何不了林天;唯有联手,或有一线生机。
隐秘卫与雪女欲上前策应,却被逼得寸步难行——对方根本不理旁人,眼里只认准一个林天。
所有人心里都亮堂得很:林天一倒,其余皆为砧上鱼肉。
此时林天已被围死:前有铁骑撞阵,后有罗网伏杀,左有刀光,右有寒刃。
一张张脸狰狞如鬼,一双双眼里烧着狂热——杀了他,封侯赐金,唾手可得;为此送命,也值!
距离越来越近,他们嘴角已浮起胜券在握的狞笑。
这般阵势,连大秦剑圣盖聂陷进来,也难逃一死。
“林天,拿命来!”
罗网头目再按捺不住,厉声喝出。
可惜,他们忘了——林天不是盖聂。盖聂做不到的,他未必不能。
铁骑枪尖已距林天喉前三寸,寒光刺骨。
就在此刻,林天忽地旋身,足尖一点枯叶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,倒掠而出。
后方罗网杀手见状,冷笑浮上唇角:想逃?你逃得掉?
林天目光直刺那头目,仿佛一眼看穿其心思,嘴角微扬,笑意冰冷。
下一瞬,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倏然扣住对方咽喉,腾空而起,快得无人能拦。
半空中,他五指如铁,死死钳住那人脖颈,声音如冰锥凿地:“方才的话,你还记得么?我说过——你若动手,必然后悔。”
那人浑身一颤,冷汗顷刻浸透后背,眼中慌乱一闪即逝。
——正是他,下令斩了那名被擒的隐秘卫。
林天,是来讨债的。
他眼角一瞥,只见数道黑影接连跃起,朝半空疾扑而来——全是自己手下。
心头一松,他竟咧嘴笑了:“我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