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那人额角沁汗,硬着头皮答,“是紫女姑娘与弄玉姑娘。礼官亲执仪仗,大王钦点,双凤同栖,盛况空前。”
“岂有此理!!”
她跺脚低吼,嗓音陡然变调,清亮女声破喉而出,哪还有半分俊朗公子的模样?人皮面具覆面,身姿挺拔如松,可那气鼓鼓的模样、咬牙切齿的劲儿,分明是个被抢了如意郎君的闺中娇娘。
她转身就走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陷进掌心,一边疾步前行,一边压着嗓子咕哝:“好个林天!负心薄幸!哼!你等着——我定要风风光光嫁回去!一次娶俩?弄玉倒罢了,紫女竟敢抢在我前头?心机深得很呐!我早该料到……简直欺人太甚!”
目送她背影消失在街角,为首那隐秘卫呆立原地,脸色灰败。
身旁同伴捅了捅他胳膊,低声叹:“头儿……你怕是捅了马蜂窝了。”
他垂着眼,苦笑一声,却立刻板起脸,肃声道:“少废话!跟紧焰灵姑娘!今儿要是出了半点差池——咱们提着脑袋,去向章邯将军谢罪!”
“是!”
几名隐秘卫立刻跟上,如影随形,悄然跟在焰灵姬身后,继续暗中护持。
焰灵姬听说林天又办喜事,一回竟迎了两位新人过门,心口猛地一沉,霎时间厌极了他。
可这消息非但没压住她,反倒像火引子,轰地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傲气——她的东西,岂容旁人染指?
从前林天是她孤身乱世里唯一能攥紧的手,后来成了共枕同衾、托付终身的人;再往后,两地相隔日久,幽思渐浓,怨意暗生;如今骤闻此事,委屈翻涌而上,竟裹着一股灼人的怒火。
可正如先前所言,这怒火,偏偏烧出了她的斗志。
焰灵姬咬紧牙关,暗暗发狠:她定要捧着百越宝藏,堂堂正正、风风光光再嫁林天!
不求压过他眼下三位夫人,但绝不能矮人一头。这消息无形中催得她心头发烫,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她当即转身直奔天香阁,要去见一个人——花魁花影。
在她看来,借花影之手,才是撬开楚王宫宝库龟甲图最稳妥的路子。
她甩出千金作敲门砖,四名隐秘卫则扮作贴身侍卫,簇拥着一位贵气公子缓步而入——这般排场,在广陵地界并不少见,谁也不会多看两眼。
焰灵姬对这四个“添头”倒颇为顺意,更听他们低语尚有同僚隐于暗处,心里便又添了三分踏实。
她暗自